关,太像一个表演了。
就在这时,文官队列中跨出一人。
刑部尚书谢景温,谢家在朝中的头把交椅。
“陛下!”谢景温抱拳躬身,声音洪亮,“张克让丧师辱国,前有丢失大纛之耻,后有谎报军情之嫌!雁门关乃我大雍北地门户,岂能容此等庸才把持?臣恳请陛下,即刻下旨褫夺张克让总兵之职!臣愿亲自挂帅,带领谢家八千子弟兵,即刻北上,接管雁门关防务,定叫那匈奴有来无回!”
然而,谢景温的话音刚落,武将队列里便传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冷笑。
右军都督府的一名老将跨步而出,斜斜地睨了谢景温一眼:“谢尚书,你是在刑部大堂里坐久了,把脑子坐糊涂了吧?”
“你!”谢景温脸色一沉。
老将根本不理他,转身对着承平帝一拱手,沉声道:“陛下,此刻已是十一月。北地不比江南,到了这个时候,那是真正的滴水成冰。莫说是谢尚书手底下的那些南方兵,就算是我朝最精锐的禁军,此时开拔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老将顿了顿,继续道:“十一月的官道,根本不适合行军,粮车走在上面,一天能断十几根车轴。人在野外生火都生不着,夜里一阵白毛风刮过,第二天能冻死一半的人。古人云,冬不兴师。此时你谢家八千大军要是拔营北上,臣敢拿人头担保,没等走到雁门关,就在半道上活活冻成一地冰雕了!”
谢景温被怼得哑口无言,愤愤地退回了队列。
他当然也不是说就要冬天去行军,主要是表个态,口号得喊。
老将的话,其实说出了这太和殿内绝大多数人的心声。
在这个时代,冬季是万物蛰伏的绝对禁区。
不仅是动物要冬眠,人也一样。
不管是关内种地的农夫,还是关外放牧的胡人,一到深冬,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缩在庇护所里,尽可能减少体力消耗,熬过这个漫长的死寂之季。
就别说古代了,你就到现代,国家还集体供暖,一到冬天的时候,东北的老铁们不也得窝在家里。
出门上街,直接给你干到零下 30 度、50 度,你受得了吗?
正因为如此,朝堂上的这帮大佬们,打心眼里觉得荒谬。
他们根本无法理解,也不相信,匈奴人会疯到在这个随时能把人冻僵的季节,发起倾国之力的攻城战。
这完全违背了千百年来游牧民族的战争规律。
更深层的原因在于,大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