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法赫德的声音有点发紧。
扎希尔从新月堂赶来,黑马累得直喘气,跳下来,一瘸一拐走进正厅。“叶迦尘,东乡的信使也去了新月堂。他问扎希尔,要不要跟扶桑剑派合作。一起打金剑堂,金剑堂的玄铁分一半给新月堂。”
扎希尔看着法赫德。法赫德看着他,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法赫德的手按在了剑柄上。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没有。我新月堂的矿虽然少,但够用。不需要跟外人合作。”
法赫德的手从剑柄上松开。
阿伊莎从圣火宗赶来。坐着马车,轮子吱呀吱呀响,摔了一跤,手肘磕破了皮,血渗了出来。她没有包扎,走进正厅,把火纹剑解下来放在桌上。
“叶迦尘,圣火宗也不合作。但圣火宗的弟子们怕了。他们听说了东乡要带一万人来,怕打不过,想跑。”
叶迦尘看着地图上的碎石滩。碎石滩的海岸线很长,登陆的地方很多,他守不住。但他不用一个人守,他有人、有剑、有心。
“让弟子们走。想走的,不留。想留的,一起守。”
阿伊莎看着他。“都走了,圣火宗就没人了。”
“没人了,你还在。你在,圣火宗就在。”
阿伊莎的眼眶红了。她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了的茶,一口喝完。
擂台的木板已经拆了,松木堆在碎石滩路边,用油布盖着。老赵蹲在油布旁边,手里没有刀,只有一壶酒。雷蒙从造船工地赶来,浑身海腥味,蹲在老赵旁边,从他手里拿过酒壶,喝了一口。酒很烈,辣得眯了一下眼。
“雷蒙,东乡要来了。一万人。”
“来就来。不怕。”
老赵看着他。“你不怕死?”
雷蒙把酒壶还给他。“怕。但打不过也要打。”
老赵没有说话。他把酒壶放在地上,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走到碎石滩的海岸边,看着海面。海面上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但他知道,船已经在路上了。扶桑到碎石滩,海上要走两个月。再过一个月,东乡的船帆就会出现在海平面上。
叶迦尘坐在影的坟前,手里端着两杯茶。一杯给自己,一杯给影。茶是热的。
“影,东乡派信使来了。一万人,五十艘船,一百门炮。法赫德不卖,扎希尔不合作,阿伊莎不跑。四家都守,东乡就打不进来。他打不进来,就会退。退了,还会来。他不死心。他死了心,就不来了。”
他把另一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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