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门。”
陆药师吩咐一声。伙计合上两扇铺门,将门闩卡进槽里。
三名伙计从后院抬来铁笼。两人用木杠压住金鳞药蟒,陆药师拿铁钳扣住蛇颈,几人合力将蛇往笼里塞。
蛇尾抽中栏杆,铁笼擦着地面滑出半尺。
内堂帘子被人挑开,一名二十多岁的锦衣男子走了出来。
陆药师将银针递过去。
“少东家,鳞下有金线,头生双包。三十年份上下,是条雄蟒。”
少东家蹲在笼前,用木钩托起蛇尾,逐处检查伤口。
“少了六片鳞,尾部中箭,颈侧勒伤不深。蛇胆、蛇血、毒囊都能入药。”
他扔下木钩。
“整条卖,十两。”
周岳没有接价。
“这条蟒还能养几日?”
“短则三日,长则七日。”少东家起身拍去袍角的灰,“嫌价低,你可以背去别家。”
“拆开怎么算?”
少东家拿木钩敲了敲铁笼。
“蛇胆三两,毒囊一两五钱,鳞皮三两,蛇血一两。筋骨肉合算一两,共九两五钱。开膛剥皮会有损耗。这已经是活蟒的价格了,要是死的,一整条也就二三两。”
“蛇胆、毒囊、鳞皮和蛇血归你们,肉、筋、骨归我。”
伙计忍不住插话:“剥皮放血最费工,你拿走肉和筋骨,要我们白忙活?”
周岳提起地上的山禽。
“这只山禽也留下,付我九两就行。”
少东家接过山禽,翻开翅膀,拨了拨尾翎。
“青翅雉。腹肉让药蟒勒烂了,只剩尾翎能卖几个钱。”
“八两四钱。”
“八两六钱,再添三副补气血的药和一包止血散。”
少东家把木钩架回铁笼。
“你这价压得够狠。八两六钱,两副药,止血散照送。再多一个子儿,你就把蛇背走。”
“再加一条。药蟒由我亲手杀,剥皮取血交给你们。”
少东家捻了捻袖口。
“只要不伤蛇胆和毒囊,随你。”
周岳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药铺后院支起铁架。陆药师将药烟吹进笼中,蛇头垂到笼底,几个伙计拿木叉压住蛇身。
陆药师拔出一把窄刃刀,将刀背抵住药蟒颅后第三片鳞。
“从这里下刀,刺进去三寸。蛇胆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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