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等你把两个问题分开。”黎真说,“救货现在做,买机明天核。”
“临时库装不下。”
何敏把一张手写表递给我。酒店自己的备用冷柜能装四成,岚桥夜间可接两成,白鹭后厨接一成五,剩余两成五需要租城南两处冷库。两处押金和夜间加价合计一万九千六,何敏与平台值班经理各自在授权内可以双签。运输用两辆Innova、基础盘一辆冷藏车和一家合作冷车,预计两小时完成。
“路上坏了谁赔?”我问。
“每车封签、温度计,酒店跟一名厨师。”阿木回答,“基础盘只负运输,货物状态由酒店确认。合作冷车保险和司机证已核。”
他没有说自己带人押车。夜里真正有用的是三个温度计和交接单,不是多坐两名壮汉。
我仍想先把机组订住。
维修商看出我的急,提出把预付降到十万元,只要我个人担保,第二天补公司手续。十万元恰好落在银行双签线以下的一种旧理解里:拆成设备订金九万八、夜间运输八千,便能由两个不同项目先付。
方启荣过去最擅长这样让总现金看起来没有错。
“不能拆。”何敏说。
维修商转向我:“川老板,您的公司现在连十万都做不了主?”
这句话碰到的不是钱,是面子。白鹭早年缺几万元时,我咬牙也会让外面看不出来;如今我能证明的净权益两千多万元,冷库门口却被一名年轻财务挡住,维修商当然知道怎样让我不舒服。
“能不能做主,和今晚该不该给你,不是一件事。”我说。
他又强调唯一现货。我让周萍从平台供应商档案查型号。她十五分钟后回电:同型号两年前停产,市场上多为翻新;原酒店线路是另一套制式,直接换机还要改控制柜。维修商不是骗子,确实有货,也确实能临时装,只是他把一笔应在白天竞争报价的旧设备,放到二十一万元食材旁边卖。
我把合同还给他。
“先做安全检查和两天临修,按应急服务付。新机明早三家报价。”
“临修不保证。”
“把不保证的范围写出来。”
他报临修与夜间人工一万二,需当场付六千。金额在酒店值班权限内,工程师在故障诊断上签名,何敏和平台值班经理双签。维修商拿到的不是十八万六,只是一项真实夜工费。
两点二十,第一辆Innova开出地库。每只保温箱贴批次,最先转奶制品和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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