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半成品,冻货留到后面。岚桥厨房接货时发现一箱标签被水浸,不肯只看青川酒店封签,要求开外箱复核。司机打电话问能否先放进去再补。
“按岚桥规则。”我说,“不合就退回检测,不拿我的电话压他们的库门。”
三点十五,城南一家冷库临时说只能接原报容量的一半。它另一名客户提前到货,合同里本来就没有替青川保留整库。阿木提议把余货送北郊车场的冷柜,那里温度够,却登记用于运输周转,不具备餐饮长期存放记录。
食品安全员反对。
“只放五小时。”阿木说。
“五小时也要有清洁和温度历史。”她回答。
我问还有什么选择。
白鹭后厨可以再清一只柜,取消两道第二天低毛利菜;青川酒店能把部分未加工冻货按供应商回购条款退回;另有三箱高价海鲜无法安全安排,只能先做检验,若温度超线报损。
厨师长舍不得。他说两场婚宴菜单已经收定金,退货会换菜,客人不一定同意。
“先问客人。”谭文礼终于赶到。他没有一进门便接过所有权力,而是先在项目签名栏补到场时间。“换同价菜、退差额或延期备货,让他们选。不能因为菜单好看把货塞进不合格的柜。”
四点十分,最后一车转完。二十一万余元货物中,十八万七千元进入合格库或退供应商,两万一千元待检测,三千余元因包装和温度报损。婚宴两桌换菜,酒店退差价并多给一道本地时蔬。客人抱怨过,没人退宴。
早上七点,三家设备商到场。维修商那台翻新机不是不能用,线路改造后总价二十二万,保修三个月;另一家全新机总价二十七万五,保修两年,交货三天;第三家建议先换控制组件与接触器,修复现机八万九,预计还能用十八至二十四个月,同时把新机纳入下一季资本预算。
工程检测显示,压缩机没有烧,故障主要在控制箱和一段老化线路。夜里那股焦味来自接触器,不是整台机。
何敏把三份报价放到我面前,没有说“我早就知道”。她那晚也不可能知道。双签没有替我们预言故障,只替公司买了六小时,让信息赶上付款。
董事会当天批准八万九维修和下一季更新预算。夜间转运、租库、临修、检测、报损与客人调整合计四万六千余元,比直接买翻新机少花十多万,却不是零损失。若备用库更足,能再少;若双签只会说不、没有转运权限,二十一万货也可能全坏。
我在事故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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