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用它证明外部问询确实发生。纸不会因为替我赢过一次,便永远只替我说话。
赵坤问,六十八万若年内不用,是否释放。
“可以。”梁仲平回答,“但释放前由董事会确认三十七项状态。”
“等于你用一份索引冻结六十八万,再由你同意放。”郭玉兰说。
梁仲平提醒自己只有一票,且涉及合原收费时回避,不可能单独决定。
郭玉兰没有被这句话说服:“你做索引,其他人照你的顺序看。票不只在举手的时候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说出我后来反复想起的一句话。
控制一场会议,不必拿多数票。谁决定文件先后、风险名称和问题范围,谁便能让别人的票在他的地图上走。梁仲平坐在最右边,不是因为位置有法力,而是他每次都带一份比我们更完整的目录。
我问黎真,三十万元怎样算。
审计与现有律师合同十一万,档案保管全年最高八万,九条争议按已知本金和发生概率留十一万。黎真没有为“可能所有结论被改变”留钱,因为那不是可计算事项。
梁仲平说,概率是管理层自己定,可能低估。
“你的六十八万也是。”黎真回答,“只是把不确定都朝高处算。”
两套数字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真相。三十万更适合经营现金,六十八万更适合债权人安全。董事会要做的不是找一个没有立场的数字,而是让立场不能隐藏在表格后面。
我提议把三十七条分组表决。
已结事项不留本金准备,只留必要保管费;有明确合同的按合同计;九条争议先给四个月核验预算十六万,不冻结预估本金;若新证据使单项风险超过十万,单独回董事会。总准备从三十万改为三十五万,其中没有一元由梁仲平单独释放。
赵坤支持。严陆认为金额仍低,却接受单项回会。谭文礼担心青川酒店已经承认的一百一十二万元入平台准备,要求书面排除。郭玉兰只同意档案和核验费,不同意给“未名风险”预留。
梁仲平问我:“若四个月后九项仍核不完呢?”
“重新说明为什么。”
“每次重新说明都耗成本。”
“永久冻结也耗成本。”
最终六票通过,梁仲平投反对。他不是因为没有拿到六十八万便掀桌,也没有用合原的债权威胁撤资。反对理由写得清楚:准备不足以覆盖潜在历史责任;若未来发生超额费用,他不承担未预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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