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的流动性后果。
这是一张专业的反对票。
散会前,他要求董事资料库开放三十七项引用文件。周萍按权限分三类:属于平台的全文开放;属于项目的,经项目授权开放相关页;涉及个人和旧员工的,只给匿名摘要,具体调用另申请。
“董事看匿名材料,怎样判断责任?”梁仲平问。
红姨列席员工部分。她说:“你先判断公司要不要承担,不必先知道哪名清洁员的丈夫做什么。”
“若身份决定权利呢?”
“到那一项再看。”
梁仲平要求把拒绝范围写进会议记录,红姨同意。双方没有互相信任,却都愿意让拒绝留下可复核的字。
会议后一个月,九条争议核掉三条。
第一条是旧港翻译费,有服务成果和项目委托,只是收件写B.L.,补自然人对照后结清。第二条是仓储货损保证,原货主早已从保险得到赔付,合原客户无权再向平台主张。第三条是两名早期员工的长期照应,根本不是债权:白鹭当年承诺工伤后的医疗交通与可胜任岗位,后来已经通过正式劳动安排履行。它不能被折成一个一次性金额,也不能由债权顾问收购。
梁仲平对第三条提出异议。
“若长期义务没有估值,平台怎么知道风险?”他说。
红姨把两名员工近三年记录放到权限内的桌上。不是病历,而是公司实际支付的交通、岗位调整和保险费用,每年不足三万元,项目归属清楚。
“你可以做预算。”她说,“不能把人叫历史债。”
梁仲平改了索引,将“潜在债权”改成“持续用工责任,不可转让”。他不是每次都错,也不是每次都坚持错。真正让我警惕的是,这套索引若没有红姨在场,第三条很可能在没有恶意的情况下被归进可估值、可折股、可一次性清掉的负担。
四月,三十五万元准备只用了九万余元。董事会按约复核,剩余部分不释放为利润,转回普通经营现金。梁仲平在反对意见上签“结论基于目前材料”。
我问他,为什么每次都加这句。
“因为材料会来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有没有真正相信可以结的账?”
梁仲平想了一会儿:“现金付清、权利人确认、保管链完整、没有相反文件,我会结。”
“四样缺一呢?”
“就留一格。”
他留下的格很快碰到一次真实的新材料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