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前就付一部分待命成本。
严陆最初不愿给合作车待命费。他认为没有跑便没有油耗,临时被叫到再按高价付即可。两家合格车主不同意:为了给青川留窗口,他们要少接别单,司机也不能在半夜凭一句可能有货便一直醒着。
平台试了一个月纯按次。结果有两次备用车已去别处,一次司机虽到,车厢前一单装过气味重的食品,来不及清洁。三次都没有造成货损,却让准时率从宣传页上的百分之九十七跌到九十以下。
“没出车也付钱,股东会说养闲车。”严陆说。
杜成把三次记录放他面前:“不付钱,人家凭什么为我们闲?”
最终每月买有限的备用时段,时段内车主必须保证车辆、司机和记录可用;若平台不用,收基础待命费;若调用,再付里程和工作费。超出时段按市场找,不对外承诺必有。备用因此成为一项有价服务,不再是假装朋友的车永远停在门口。
司机事故责任也不能只看方向盘。
一名新冷车司机在雨夜倒车碰坏旅店卸货棚。速度很低,人没有伤,修棚与车灯共两万余元。车上影像显示旅店指挥员站在盲区挥手,平台调度又临时把原定白天交接改到夜间,司机仍在没有第二人下车查看时继续倒。
赵坤公司按劳动规则处理司机,保险先赔车损;旅店承担现场指挥与棚位照明一段,平台承担改时和未安排夜间协助一段,司机承担操作违规的内部训练与相应责任。没有谁因车登记在赵坤公司便把全部两万元推给他,也没有因平台统一接单就让平台吞完。
事故复盘时,那名司机问:“川老板,我要是你的司机,会不会只写培训?”
盛勇坐在旁边,先看了我一眼。
“不会。”我说,“盛勇碰了,也按他控制的那一段。不同只在车、合同和当时任务,不在给谁开。”
这句话要靠下一次事故才算数。几个月后,盛勇驾驶E280在酒店地库擦到立柱,原因是我临时让他换到一处较窄车位,车后没有引导。他主动报,修理费按公司用车制度和我的临时指令分担;没有让保安改监控,也没有把费用塞进客户接待。
消息在司机间传得比任何手册快。有人说川老板真按制度,有人说连自己司机都不护。两种说法都让我不舒服,却都比“老板的车没有出过事故”可信。
车辆保险续约时,保险公司看的是每辆车的出险、路线、货类与司机培训,不认街上的青川四十辆。四辆冷车因记录完整,费率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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