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只有我呢?”
红姨想了想:“该给的钱还是给。系统是否改,再看会不会重复。”
她没有用一句人人平等敷衍。公司不可能为每个一次性例外重做整套软件,但不能因改软件贵,先否认一名员工已完成的工作。先补事实,再判断结构,是比喊原则更慢的顺序。
加权制度也让一名老员工吃了亏。她动作快,过去常提前做完,主管默认她能力强便多给难房;新权重按房型补钱,却仍把她每天排在最高上限。她收入增加,手腕疼得更频。体检建议减少连续套房,她怕说了又被系统当不稳定,不愿交。
红姨只把工作限制传给排班:连续套房不超过两间,具体诊断不进系统。主管问这是短期还是长期,员工自己与医务每月确认,不让经理猜。少做难房使她计件收入下降,酒店按职业调整规则给过渡补贴并培训查房岗位。钱不能治手腕,也不能让保护等于少收入。
赵坤看过这一套后说,客房部门为了几个人把计算做得像银行。
“银行算错一位小数,你会追。”我说。
“因为那是利息。”
“这也是。”红姨回答,“只是利息从人的手上长。”
赵坤没再说。他在海皇宫也让人抽查加权房量,发现套房与宴会后清洁同样被低估。那套由青川先付钱改的接口,按使用许可给海皇宫,不免费,也不把阮秋姓名和病例带过去。一个清洁员的六十多元,最后改变四家酒店怎样认一间房。
客人端也出现意料外的反应。
删除两种进口冷切后,一名常住外籍客投诉早餐降档。经理没有说大多数人不吃便忽略,给他两种可选:按需提前提供原品并按企业协议核,或换同档奶酪和热食。客户公司愿为固定人数加少量早餐费,酒店只按预订准备。原来每天整盘剩的东西,变成七名真正需要的人有明确服务。
“节约最后又加回来了。”赵坤看账说。
“加回七份,不是七十份。”郭玉兰回答。
利润不来自一刀砍掉,而来自知道为谁保留。满房也不来自把每间都卖给最高价,而来自愿意给已担保预订留门、给大客户分住、给清洁员留能拒绝最后两间的权。
海皇宫同期开了一场年终酒会。外墙灯全亮,赵坤换了一辆登记在海皇宫项目的高配轿车用于重要接待,不是他的私人财产。他自己仍有司机,西装和黑玉戒指没变。有人问我为什么青川酒店不也换车。
我说三辆凯美瑞、两辆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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