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能跨城响应的团队都很正常。若写成永远坐破车,反而像故意装穷。
可二〇一〇年末,青川最值得花钱的标配仍不是一辆新车。
是两部电梯不会同时停,是工资与客人押金有二十五万元隔开,是财务能在账户有两百万时仍问这笔钱属于哪一项,是赵坤即使持有项目股份,也不能拿一张便条借给海皇宫。
第二百万终于到账,酒店没有忽然变富。
它只是多了三个月不必在每个坏消息面前先问卖什么的时间。
那三个月里,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生活费与公司接待彻底拆开。
过去白鹭工作套房既是住处也是办公室,夜里客户来,茶、餐、洗衣和车辆很难逐项分。公司大时,一张月结单不显眼;融资方开始看受限资金以后,任何一笔“董事长长期住店”都可能被问是不是项目替我养生活。
周萍和酒店财务做了两张协议。固定办公时段、公司会议与受控档案房由白鹭经营承担;我个人住宿、非业务餐饮和亲友使用按内部可比价格结。因工作到深夜使用套房的公共部分,不重复收;个人升级或额外服务自己付。不是把每杯水分成公私,而是让最容易长期模糊的大项有边。
第一张个人月单送来时,我看了很久。
金额并不高到负担不起,里面却有三次我以为是客户接待、会议记录上没有客户的晚餐;一次盛勇替我送私人物品;两件洗衣没有出差或礼宾理由。财务没有因我是董事长删掉,也没有把十几年混用全部追成一笔天价,只从新规则生效日开始。
“这也算富人的标配?”我问周萍。
“能长期住酒店是。”她说,“住了以后有人敢把个人单给你,也是。”
我付了。
赵坤知道后笑我给自己的楼交房钱。我提醒白鹭还有顾北山三成,也不是整栋楼都属于我。他说自己在海皇宫用包间也从没签单。我让他回去问财务,第二周他拿来一叠旧接待单,比我的厚。
“你害我多花钱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我让你吃的。”
“以前也没人敢问是谁吃。”
赵坤最后没有把所有单都认个人。里面确有客户、供应商和员工宴请,只是目的没写。海皇宫按参会人、业务和批准补证,补不出的由他承担。补证也不能靠事后随便写个客户名字,须有预约、会议或对方确认之一。十几张里,七张归公司,五张归他,余下两张按混合比例。
这不是因为两百万贷款连老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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