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凤说制度上没有,实际经理导出过七次。三次用于培训,两次用于固定班,一次用于季度优秀员工候选,一次用途栏写“管理参考”。导出都经过项目人事账号,没有越权破解。
“谁批准导出?”我问。
“系统权限按运营安全授权。”严凤把流程给我看。
最上面是董事会批准的数据分类,中间是运营委员会用途,最下面是项目经理日常调用。没有B.L.,没有假名,也没有一张伪造签字。每一级都比海货贸易行旧桌规范,结果却让梅香因为一个已经去世的父亲少拿固定班。
我要求停用颜色,保留原始出勤记录,等董事会复核。
严陆问:“停多久?下周两场会务,替班怎么排?”
“主管按具体可用时间和近两周班次排。”
“那又回到人情。”
“先回去一周,也不能让错误继续。”
严凤说可以立即删联系人变量、缩短病假影响窗口,再做新版本。红姨不同意只调权重。她要员工知道哪些资料被拿去算过颜色,过去七次导出给了谁,因颜色失去的固定班与培训如何补。
“你要把所有经理叫出来认错?”严陆问。
“我要让员工知道不是自己忽然变差。”红姨回答。
会议没有结论。
当晚,红姨把她早年建立的住宿、病假和紧急联系人纸名单从人事柜取出。她不能直接带走公司劳动档案,只把自己保留的保护用途说明和最早授权复印。上面写得很简单:住宿为了夜班床位与安全接送,病假为了休息和医疗安排,紧急联系人只在事故、失联或本人请求时使用。
严凤看后说,新系统仍是为了运营安全,没有把资料卖给外面,也没有公开病名。
“用途不是只看你想做什么。”红姨说,“还看拿它对人做了什么。”
这一段我在夜账里先记到整改结果:颜色列后来在三月被隐藏,经理不能再筛;后台数据没有删除,以便查过去影响。梅香获得补选培训的机会,固定班按当前可用时间重排,不把她直接涂绿作为补偿。
事情看起来止住了。
我在董事会临时决定上签“暂停人员稳定性色彩展示及非替班用途,全面复核”。梁仲平投赞成。他说任何影响员工机会的指标都可能形成公司责任,必须留证,不能为了纠错把日志全删。
红姨听见“公司责任”,脸仍冷。她怕他把伤害先算成未来债务,而不是先看梅香失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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