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需要照顾。”
“三天以后呢?”
主管没有问。
算法没有决定她少七个班,一个人决定了;那个人也没有恶意,只把一条概率当成她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。
黎真查到系统建议在四家公司被调用四百余次。大多数只用于填空班,其中六十二次影响固定班,二十一人因病假、临时换班或住宿距离下降排序。没有证据显示工资单自动扣款,却有些人因班次减少实际收入下降。
严凤要求给她机会解释。
董事会临时会议上,她带了预测准确率。使用建议后,临时缺岗下降,经理排班时间缩短,连续超时也减少。若全部关闭,春节前酒店和供应夜班会回到人工拼表。
“我没有用病名,也没有看家庭内容。”她说,“系统只看能不能按计划来。酒店不能每天临时找人。”
红姨问:“病假批准以后,为什么还要在下一月再付一次?”
“不是付,是预测。”
“阮秋少了七个班,工资少了。你叫它什么,她付的都是钱。”
严凤说,经理不应把建议当处罚,责任在执行培训。
“你把人按稳定性排好,再说经理不该按顺序用?”郭玉兰问。
严凤停了几秒。她承认产品设计会诱导使用,但坚持不能因为误用便放弃所有分析。
梁仲平提出保留不含病假和保护数据的两周负荷模型,只看已经排的工时、岗位资格和本人申报可用时段。其余数据封存用于调查,不再进入建议。受影响员工按少班事实补偿,不必证明经理有歧视故意。
红姨第一次没有反对他。
严陆担心补偿范围。若二十一人都按过去平均班次补,可能把旺季自然下降也算公司责任。黎真提出用同岗位、同项目、同月份对比,排除整体缩班,差额再看具体调班记录。阮秋的七个少班里,三到四个可归系统影响,余下属于淡季。
“她到底少三还是四?”赵坤问。
没有任何表能绝对回答。主管若没有建议,可能也会调一部分;同事是否愿意换班又会改变。最后按四个班补,取对员工较有利的合理值,并恢复后续平等排班。二十余人逐项核,不一律给同数。
我在会上提出撤销自己的年度授权,所有涉及保护资料的用途重新列举。
律师提醒,不能只撤一张签名。若当夜系统失去住宿与紧急联系人权限,员工接送和事故联络会中断。需要先拆功能,再撤授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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