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授权没有被删除,不能再被使用。新的五项授权各有负责人、数据、用途、期限与申诉。
周萍问我是否要在所有授权保留董事长共同批准。
“不留。”我说,“劳动必需由有权管理和监督,重大新用途回董事会。每一张都等我签,又会让人觉得我知道每次调用。”
我的签名少了,责任没有少。董事会仍负责范围,总经理负责执行,人力负责准确,员工有查与异议。公司不再用董事长名字替一千次日常查看背书,也不让董事长以后说自己完全不知道制度。
“日志删不删?”严凤问。
“不删,封存。”黎真说,“只给纠错、申诉和审计看,期满依法处理。不能让下一任经理重新拿来排人。”
红姨要求每名受影响员工收到个人通知。不是发一封“系统优化公告”,而是告诉他哪些数据曾被怎样使用、是否影响排班、公司如何纠正、若不同意核算去哪里申诉。
四百多名员工中,真正收到影响通知的二十七人,另外所有人收到用途变更说明。有人看完不在意,有人第一次知道紧急联系人进过系统,有人要求删除非必要资料。三人因担心隐私选择不再提供联系人,公司不能因此降低班次,只在事故联络页写本人选择。
严凤没有被解雇。
她的方案造成伤害,也确实减少过超时和缺岗。董事会给书面责任、取消她单独推荐模型的权限,要求与员工代表共同做新排班;若再把保护资料用于机会排序,触发免职。她接受,没有哭着说自己为公司好,也没有突然变成报复者。
主管因把建议直接用于阮秋固定班被纠正和培训,补发差额不从他工资扣。把公司设计错误全压给一名主管,只会让下个人学会不留记录。
我给二十七人的通知另附一页董事长说明。
没有写“本人对此深表痛心”便结束。我写清签名日期、授权原文、我当时理解、后来如何被扩张,以及我承担什么:旧授权撤回;补偿由公司承担,不从员工基金出;未来同类用途必须单独表决;董事长本人不得以紧急经营为由恢复。
红姨看完,把“非本人本意”四个字划掉。
“有没有本意不重要。”她说。
我照删。
二月排班重做后,阮秋没有立刻回到最好的楼层。平等不是把她变成特殊保护对象。她与同岗位按技能、可用时间和已排工时重新分,得到二十一个班,其中两个是她自己愿意接的周末班。四个受影响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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