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不下来,有我顶着,谁也别想把这黑锅扣死了。”
“这是给他们吃定心丸,也是给背后的人看看,想动我的人,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至于眼前这个几乎无解的死局……我大概有了点模糊的想法。”
“我知道您肯定会帮我,而且会不遗余力。但在您全力帮我之前,得先把自己这边的篱笆扎牢,把内部可能的隐患理顺。”
“否则,您不但帮不上我的忙,还可能被赵德海他们抓住什么工作上的疏漏或把柄,反过来拖累您,让您陷入被动。”
李思远苦笑一声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点了点头:
“你说得对,是我心急了,乱了方寸。那好,医院那边你先去,稳住两个孩子的情绪。”
“我……我这就挨个去找他们聊聊。估计他们今晚,也都没心思睡觉。”
他心知,黄有禄此刻恐怕也没闲着。
那位滑不溜手的老县长,定然在自家书房或某个隐秘处,品着茶,复盘着今晚的一切,权衡着下一步该如何落子。
指望他明确支持自己是不现实的,但只要他不倒向赵德海,或者在关键时刻能保持“中立”,便已是最好的局面。
眼下,先稳住自己这一方的人心,才是当务之急。
陈冬河不再多说,起身推开房门。
外面冰冷的空气如同潮水般涌进来,让他精神陡然一振,也吹散了屋内的沉闷和压抑。
他走到墙根,扶起自己的自行车,刚推出县大院那扇破旧的木门没多远,就碰上了气喘吁吁赶来的张铁柱。
“咋……咋样了冬河?”
张铁柱一把抓住陈冬河的车把,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焦急和深切的担忧,声音都在发颤:
“援朝和三娃子……到底咋了?没……没犯下啥杀头掉脑袋的罪过吧?”
陈冬河看着张铁柱被寒风和剧烈运动染成酱紫色的脸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又酸又涩。
这事,瞒不住,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。
“铁柱哥,事情……有点复杂,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
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,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。
“还得辛苦你再跑一趟,骑车回村,告诉咱村里的人,特别是今晚得到消息,可能正往县城赶的,都别来了。”
“来了也见不到人,帮不上忙,黑灯瞎火的,路上也不安全。”
“让大家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