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可他心里立刻反应过来,不对劲!
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,哪怕把人打伤了,以陈冬河现在在县城的关系,尤其是跟李书记的交情,花钱赔偿、赔礼道歉,把人捞出来肯定没问题。
可现在陈冬河却让他回去拦着村里人别来,说明人根本没放出来,事情肯定比“打架”严重十倍百倍!
陈冬河看着张铁柱,知道瞒不过这个精明又忠厚的兄长。
他看了看四周,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风声呜咽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用更低、更沉的声音,言简意赅地把最残酷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。
卤煮摊出事,五个工人吃了倒地,已经死了两个,还有三个生死未卜。
医院初步诊断是严重的食物中毒,陈援朝和三娃子作为摊主,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眼下形势极其恶劣,搞不好……真要偿命。
张铁柱听完,身体猛地一晃,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胸口,扶着自行车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车把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他脸色在月光下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好几次想开口,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。
好半天,他才从喉咙深处,挤出干涩得如同砂轮摩擦般的声音:
“那……那援朝和三娃子……还……还能有救吗?还……还能回来吗?”
他实在无法想象,在这种死了人、证据似乎完全不利于两个小子的绝境下,还能有什么办法把人从里面弄出来。
最好的结果,恐怕也是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,把青春和余生都耗进去。
“能!”
陈冬河的回答,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半分动摇。
那一个字,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也砸进张铁柱濒临绝望的心湖里。
张铁柱抬起头,借着清冷的月光,看着陈冬河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沉静、坚定,仿佛燃烧着某种不可摧毁火焰的眼睛。
心里那无边的恐慌和绝望,似乎被这简短有力的一个字,稍微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。
虽然理智仍在疯狂地叫嚣着“不可能”、“没希望”。
但陈冬河过往创造的种种“奇迹”,以及此刻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还是像黑暗中一点微弱的火星,让张铁柱死灰般的心底,生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、名为“期待”的东西。
“我……我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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