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忌惮:“你现在就是个连尿尿都得蹲着的废件,留着那些钱和女人有什么用?还不如让弟弟我替你享受享受。”
他抬起眼皮,往刀疤刘身后那棵死寂的红松树扫了一眼,提高音量扯开嗓门。
“疤哥,咱们兄弟一场,弟弟我给你个痛快。你只要张嘴告诉我,老疤那个背着钱的缩头乌龟藏在树后头哪个死角,我保证这枪子儿只打你的头,不打你的烂腿,怎么样?”
他说着,背在身后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冲着手下打了个包抄的手势。
得到信号的两个喽啰心领神会。
两人端着黑洞洞的五连发猎枪,弓着腰,深一脚浅一脚地蹚着烂泥,连口大气都不敢喘,犹如两头闻着血腥味的野狗,一左一右朝着那棵粗壮的树干悄悄摸了过去。
惨白的手电光像两把利剑,瞬间劈开黏糊糊的白毛汗雾,直接扫向红松树背后。
刀疤刘趴在烂泥里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以为下一秒就会响起老疤暴起杀人或者被乱枪打成肉泥的巨大动静。
然而,死寂的林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两个包抄到树后的喽啰,举着手电筒在烂树根和泥窝子里来回晃了三四遍。强光之下,除了几滩还在往外冒着酸臭气泡的烂泥和被踩烂的枯叶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“猴哥。”
一个喽啰端着枪从树干背后探出头,满脸见鬼的错愕表情:“这树后头没人,老疤那孙子不见了!”
“没人?”
麻猴先是一愣,紧接着猛地吐掉嘴里的半截烟,扯着破锣嗓子大骂出声:“放你妈的屁!刚才这王八蛋飞出来的力道那么大,绝对是老疤那孙子躲在暗处,硬生生一脚把他踹出来挡枪的!怎么可能没人!”
他不信邪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喽啰。
麻猴端平手里的五连发猎枪,深一脚浅一脚地亲自蹚过那片深不见底的烂泥窝子,气急败坏地绕到了那棵粗壮的红松树背后。
惨白的手电光在烂树皮和泥塘里来回扫射。
除了一截被军靴重重踩断的枯树根,以及一串迅速消失在浓重白毛汗雾深处的泥泞脚印外,树后头空空荡荡,老疤早就溜得没影了。
“操!”
麻猴恼羞成怒地咒骂了一声,转身大步蹚回泥水坑前。
他猛地抬起穿着硬底胶鞋的脚,挂着风声狠狠一脚踢在刀疤刘的侧肋上,满脸狰狞地怒吼:“我他妈问你,老疤去哪了!”
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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