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骨裂声,刀疤刘疼得浑身剧烈一抽,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在酸臭的烂泥水里痛苦地蜷缩起来。
这一脚踹断了他的肋骨,内脏的钝痛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刀疤刘死死咬着牙,强忍着喉咙里翻涌的腥甜,猩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高高在上的麻猴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粗喘,“呸”地一口,将混着泥沙和碎牙的浓稠血水,狠狠吐在了麻猴的裤腿上。
周围的喽啰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生怕麻猴直接扣动扳机。
但麻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一点都没犯怵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顺着雨衣往下淌的血沫子,缓缓伸出手,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把那口浓稠的血水全刮了下来。
接着,他蹲下身,把沾满血污的手指,一点一点抹在刀疤刘那张糊满烂泥的脸上。
“疤哥,你都这样了还这么大的脾气啊?”
麻猴的手指在刀疤刘的脸颊上拍了拍,压低了声音,满眼的嘲弄和鄙夷:“不过还真别说,当年我就是因为你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,才死心塌地加入你这头,跟着你混的。”
“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?又老,又废,断了条腿不说,连裤裆里那玩意都用不了了。你要不是个只能蹲着撒尿的废件,嫂子大半夜的能春心荡漾,主动钻进我的被窝里求我疼她吗?”
“麻猴!”
刀疤刘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剧烈的屈辱感瞬间冲破了对死亡的恐惧。
“你他妈最好今天一枪弄死我!不然只要老子还剩下一口气,就算下地狱化成厉鬼,也要把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碎剥皮抽筋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麻猴听完不仅没动怒,反而爆发出极其刺耳的狂笑。
他猛地站起身,抬起胶鞋狠狠一脚踹在刀疤刘的脸上,直接将他踹得在烂泥里翻滚了两圈。
“地狱?行啊,我他妈等着!”
踹完,麻猴把五连发猎枪往肩上一扛,踢了踢脚边的枯树枝。
“都他妈愣着干什么?找块干爽地儿,给老子把火生起来!”
旁边那个端着土铳的喽啰一愣,赶紧凑上来,满脸的不理解。
“猴哥,在这生火?咱们不追了?”
喽啰指着老疤消失的那片浓雾,急得直搓手:“老疤身上可是背着二十万的现金啊!这林子这么密,万一那孙子趁乱摸黑跑出去了,咱们兄弟这几天的罪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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