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里各大工地揽活儿,几乎没有哪个包工头敢拒绝他,而且给的价格都高得离谱。
原因很简单。他是常务副县长马卫东的亲外甥!
在东沟口这个旧改项目里,马卫东虽然是名义上的主导者,但他不可能自己下场去捞钱。祝钊,就是马卫东插手工程利益、光明正大往兜里搂钱的“白手套”和代言人!
“冷死了!”
祝钊一进门,看都没看屋里的人,径直走到最中间那张办公桌前。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,直接把脚上那双脏兮兮的旅游鞋,重重地架在了桌面上!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,给自己点上一根,然后随手把剩下的半包扔给旁边的两个跟班。
里间的经理办公室里,门虚掩着。
刚才挨了训的小弟,透过门缝看着外面这副大爷做派的祝钊,鄙夷地撇了撇嘴。
“刀哥,你看这个孙子。”
小弟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不屑:
“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。每次来都拉着个臭脸,一点实事不干,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。要不是看在他舅舅是马县长的份上,我早把他扔出去了!”
阿刀靠在椅子上,眼神微微眯起,没有说话。
他伸手拍了拍小弟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随后,阿刀从旁边的饮水机里接了三杯热气腾腾的茶水,端在手里,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,推门走了出去。
“哟!祝总!”
阿刀大步走上前,将茶杯放在桌面上,一边从自己兜里掏出烟发过去,一边笑呵呵地寒暄:
“这大冷天的,您又来视察工作了?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祝钊靠在椅子上,没有去接阿刀递过来的烟。他仰着下巴,透过吐出的烟圈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阿刀,语气傲慢的质问道:
“阿刀啊。”
“从初六这项目正式立项,到现在也两三天了吧?我怎么听说,你们在东沟口的拆迁工作很不顺利啊?才签了不到一百户?”
祝钊用脚尖敲了敲桌面,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:
“你们汉邦建工,现在不是号称咱们清水县一等一的地产公司吗?在龙腾新区那边搞得多风光啊。怎么到了咱们老城区的项目上,效率就这么慢了?”
“回头要是拆迁跟不上,耽误了后期的工程进度,这责任算谁的?这可是县政府的大工程,是马县长亲自抓的标杆项目!”
面对这番咄咄逼人的指责,阿刀脸上的笑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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