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揉,难以置信地喃喃道——
“真他娘的神了,念几首诗就把墙给念开了?”
陆悬鱼往前迈了一步。
裂缝还在扩大,从最初只有手指粗细的一条细线变成了巴掌宽的一道缝隙,缝隙里的淡金色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暖,照在他脸上时能感觉到一阵极轻微的暖意,像是有人从草庐里伸出双手,隔着一层薄薄的晨光轻轻按在他的肩头。
他甚至可以透过裂缝隐约看到草庐内部——竹门依旧是紧闭着的,但竹门后面似乎有一个人影正静静地站着。
他又往前迈了一步,伸出手,指尖离裂缝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。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那道金色光芒的瞬间,裂缝忽然开始合拢——不是骤然关闭的那种合拢,而是一种比裂开时更加缓慢、更加犹豫的合拢。
光幕中央的金色光晕仍在翻涌,但翻涌的力度明显在减弱,那些疯狂旋转的金色雾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转速,从漩涡变成了涟漪,从涟漪变成了微澜。
裂缝的边缘处,光幕的淡绿色质地正在从两侧向中央缓缓蔓延,像是伤口愈合时新生出的薄膜。
陆悬鱼的指尖在裂缝完全合拢之前触到了那一线金光——触感极短极轻,只有不到一息的时间,但就是这不足一息的时间里,他的指尖触到的不再是那层温和而固执的阻力,而是一阵极真实的暖意,带着菊花和松脂的清香,带着泥土被晨露浸润后的腥甜气息,带着柴火灶里新添干松针燃烧后特有的焦香,带着几百年来从未散去的孤独,和一个老诗人站在竹门后面看着他、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开门的无声叹息。
然后裂缝完全合拢了。光幕恢复了原状,淡绿色依旧柔和而固执地笼罩着草庐,金色光晕已经全部消散,波纹也重新回到了之前那种舒缓而随意的流转速度。
整面光幕看起来和完全没有裂开过之前一模一样,只有陆悬鱼的指尖还残留着那一线金光的余温。
陆悬鱼站在光幕前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的右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,指尖离光幕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,但他没有继续往前推。
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然后缓缓收回手,退回到那棵老松树下,重新盘膝坐下来。他已经连续好几天守在这里了——夜里靠着树干打盹,天一亮便起来吟诗叩门,每天都在试图用自己的理解和诚意去敲开那道以诗意为基的结界。
他的财神之气在这些天里消耗不大,但他的心力和文采却已快被逼到了极限——他本不善诗词,从小在杂货铺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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