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贪恋半分安稳富足、半分体面光鲜,唯独在两个孩子的冷暖安危上,半分不肯敷衍、半点不肯将就,偏执又执拗,温柔又坚定。两个孩子正是长身体、气血渐足却最怕彻骨湿寒、最易寒邪入体的年纪,戈壁的风霜从来冷酷无情、从不体恤弱小,一旦冬日衣不蔽寒、身无暖护,轻则手足冻裂、皮肉红肿溃烂、层层结痂反复难愈,重则寒湿侵骨、淤堵气血、损伤脏腑,落下终年难愈的咳喘顽疾、风湿旧疾,拖累一生体魄、牵绊半生安稳。
她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这份罪、挨这份冻、遭这份无人兜底的苦,更舍不得让孩子小小年纪便承受寒疾缠身、终生受累的宿命。日日天光大亮、晨光初醒,她便早早坐于院中风平向阳之处,低头飞针走线、日夜不休,指尖起落行云流水、娴熟利落,针脚细密匀称、整齐平整、紧实牢固。旧棉絮逐一拍松除尘、去潮塑形,硬实板结的絮团细细揉散、层层梳理,破旧衣料耐心缝补、加厚翻新,哪怕布料粗糙简陋、样式朴素无华、毫无体面可言、不入世俗眼目,她也要亲手做成最厚实、最蓬松、最挡风、最保暖、最牢靠的冬衣被褥,稳稳护住两个孩子,让他们稳稳熬过凛冽寒冬,不受风雪侵袭、不遭寒冻之苦、不留终身病根。
年年如此、岁岁坚守、循环往复、从未间断,熬过一年又一年的戈壁寒冬,守住一次又一次的人间温暖。家中日子常年捉襟见肘、清贫如洗、无半点富余,她自己常年穿着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、布料陈旧的粗布旧衣,冬夏将就、冷暖不问、苦累不怨,冬日哪怕衣衫单薄、寒风侵体、冻得浑身僵硬,也舍不得动用半分好棉、半分新布;可两个孩子的冬衣永远是家中最厚实、最干净、最蓬松、最保暖的物件,两个孩子的被褥年年翻新晾晒、层层加厚、除尘去潮,无潮无霉、松软暖和、暖意十足。
在那段风雨飘摇、清贫苦寒、朝不保夕的艰难岁月里,她用一双饱经风霜的巧手、一身不服命运的韧劲、一颗温柔纯粹的慈母心,硬生生在满目荒芜、凉薄苦寒的戈壁绝境里,为两个孩子撑起一方有暖、有光、有爱的小小天地,守住了破败小家仅有的一点烟火温情、一点安稳暖意、一点人间希望。
可今年,一切都变了,所有的安稳坚守、所有的岁岁如常、所有的温柔周全,尽数崩塌、彻底破碎、再无重来。
李氏的身子,是真的彻底垮了,垮得猝不及防、让人猝然心痛,却又早有伏笔、命中注定、积重难返。数年日夜无休的操劳劳作、饥寒交迫的清贫日子、郁结于心的万般委屈、无人诉说的半生苦楚,早已让她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