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阳光涌进来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鲜卑骑兵的轮廓在光中浮现,当先的骑兵策马就往里冲,马蹄踏在门洞的青砖上,发出急促的嗒嗒声。马头刚探进门洞,迎面就是一道银光。
赵风的破虏龙纹枪直刺马颈,枪尖从马脖子一侧刺入,另一侧穿出。战马惨嘶一声,前蹄跪倒,庞大的身躯侧翻在地,骑手被甩出去,脑袋撞在门框的石角上,一声闷响后便没了声息。
第二个骑兵紧跟着冲进来,赵风没有收枪,而是枪杆横推,用枪身将那人连人带马推得撞在城墙内侧的石壁上。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门洞里回荡。
第三个骑兵勒不住马,被赵风一枪挑落,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,头盔掉了,露出乱蓬蓬的头发。
赵风站在尸堆中,枪尖斜指地面,胸口的起伏很剧烈。
"愣着干什么!放箭!"赵风回头吼道。
城头的戍卒这才反应过来,弓箭手冲到城垛边,朝城门外的敌军射箭。几个正要冲进来的胡兵中箭倒下,冲锋的势头被阻住了一息。
赵风守在门口,一夫当关。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个,只知道枪杆上沾满了血,手掌滑得几乎握不住。血顺着手腕流进袖口里,又顺着胳膊肘滴在地上。但身后的戍卒还没有完全撤到第二道防线,他必须撑住。
一个胡兵从侧面摸进来,弯刀劈向他的腰侧。赵风转身格挡,力道上已经有些跟不住了,刀锋擦过他的肋部,划开一道口子。鲜血瞬间涌出,浸透了衣裳。
他闷哼了一声,不退反进,枪尖横扫,将那胡兵逼退三步。
"将军!撤!"身后传来戍卒的喊声,"第二道防线准备好了!"
赵风且战且退,退出城门洞时,腿上又多了一道伤口。鲜血顺着腿往下淌,在青石板地上拖出一道断续的深红色痕迹。
第二道防线设在距离城门三十步的街口。两侧是民居的夯土墙,中间的路面上堆着掀翻的板车和两扇石磨。戍卒们蹲在路障后面,长矛从缝隙中伸出去,矛尖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鲜卑骑兵涌入城门,马蹄踏过同伴的尸体,在狭窄的街道上挤成一团。街道太窄,骑兵无法展开阵型,只能排成一条线往前冲。前排几个骑兵撞在路障上,战马的前蹄磕在石磨边缘,马失前蹄,骑手被甩出去,摔在路障前面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就被缝隙里伸出的长矛捅穿了。
赵风靠在路障后面的墙上,撕下一截衣袖,缠住肋部的伤口。血很快就浸透了布条,但他顾不上再缠一层,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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