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枪,又站到了路障后面。
铜面敌帅在城外勒马而立,看着城门方向涌出的人和厮杀声,脸色阴沉。他没有想到赵风会用一个人堵住门洞,硬生生给城内争取到了布防的时间。一个城门从破开到占领,正常只需要一盏茶的工夫,赵风却撑了两盏茶。
"传令,调弓箭手上城墙。"铜面敌帅说,"把城头的守军压下去,然后骑兵再冲。不要让他们喘气。"
令旗挥舞。鲜卑的弓箭手从阵中调出,登上南城墙,占据高处,居高临下向城**箭。
箭雨落在街巷中,噗噗地钉在泥地上,钉在墙面上,钉在板车上。几个戍卒躲闪不及,中箭倒地。城头上的守军被压制住了,刚露头箭矢就飞过来。
秦宁躲在板车后面,咬了咬牙,拉开弓,左手抖得厉害,箭矢偏了半寸。
"我来。"赵云接过弓,搭箭拉弓,弦满如月。松手。箭矢正中那胡兵小头目的咽喉,那人一头从城墙上栽了下来。
帅帐内,郭嘉听闻城门已破但赵风挡住了第一波。他强迫自己冷静,说:"把帅帐的帐布拆了,拿到泥坑里浸透了,再捞出来挂到城墙垛口上。"
城头挂上泥浆布,箭矢射在上面力道大减。城头的弓箭手终于能抬起头来还击。
铜面敌帅看到城墙上挂起来的泥浆布,眯着眼睛看了很久,转头问副将:"那个姓郭的谋士,他是什么来路?"
"不清楚,据说是赵风在石岭隘捡回来的。"
铜面敌帅没有再说话。
伤营里,苏婉卿正在给周峰拔箭头。箭头卡在骨缝里,她一点点往外拔。周峰嘴里咬着一截木棍,没有吭声。箭头拔出来了。苏婉卿迅速包扎:"这两天不要用力,骨头没事,但筋腱伤了,再发力手臂会废掉。"
周峰站起来,抓起长矛:"多谢苏大夫。"他掀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苏婉卿蹲在柳三娘床边探脉。脉象还在,虽然很弱,但没有继续恶化。柳三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——不是无意识的抽动,是想要睁开却睁不开的挣扎。
她活着。
苏婉卿走到街口,给赵风缝合伤口。肋部的伤口缝完,她又蹲下身缝大腿上的那道。缝完最后一针,她把线咬断:"两个时辰之内不要大幅动作,否则缝线会崩开。"
赵云站在街口,看到远处敌营炊烟升起:"他们在吃战饭。"
赵风站起来:"传令下去,下一波敌军冲过来之前,所有人吃干粮。"
秦宁说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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