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把河西岸的滇军前沿阵地轰一遍。另外,派出侦察兵,摸清滇军炮兵阵地的确切位置。”
“可是总司令,我们的炮弹不多了……”
“打光了再想办法。”沈砚之打断了他,“赵又新以为我们不敢还击,那我们就打他个措手不及。告诉弟兄们,这一仗,不是滇军吃掉我们,就是我们打垮滇军!”
辰时三刻,太阳终于冲破了云层,将金色的光辉洒在永宁河上。
随着沈砚之一声令下,纳溪城头的十几门火炮同时发出了怒吼。
轰!轰!轰!
炮弹呼啸着划过长空,在河西岸的滇军阵地中炸开了花。硝烟腾起,碎石飞溅,滇军的帐篷被掀翻,辎重车燃起了大火。
赵又新显然没有料到对面的"残兵败将"竟然敢主动开炮,而且火力如此凶猛。他匆忙从指挥部冲出来,对着传令兵大吼:"还击!给我还击!把他们的炮兵阵地给我炸平!"
滇军的重炮开始了反击。炮弹如雨点般落在纳溪城头,城墙被炸塌了一大块,碎石和尘土飞扬。但沈砚之站在坍塌的缺口处,纹丝不动,手中的望远镜始终没有放下。
"总司令,危险!"警卫员扑上来想把他拉到掩体后面。
"别动。"沈砚之轻轻推开了他,"赵又新的炮兵阵地暴露了。"
透过望远镜,他清晰地看到了河西岸一处隐蔽的山坳里,滇军的火炮正在喷吐火舌。那里地势较高,视野开阔,原本是一个绝佳的炮兵阵地。但赵又新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他没有对炮口火焰进行足够的遮蔽,在晨光中,每一发炮弹的出膛都暴露了炮位的坐标。
"传令炮兵营,标定坐标:正西偏北十五度,距离两千四百米。三轮齐射,覆盖那个山坳。"沈砚之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一份菜谱。
十分钟后,纳溪城头的所有火炮调整了射击诸元,对准了那个山坳。
轰轰轰——!
这一轮齐-射-精准地覆盖了滇军的炮兵阵地。山坳中腾起了冲天的火光和浓烟,滇军的火炮声戛然而止。
赵又新在望远镜中看到自己的炮兵阵地被摧毁,气得面色铁青,一拳砸在指挥部的木桌上:"这个沈砚之,果然名不虚传!"
他咬牙切齿地喊道:"传令全军,强渡永宁河!步兵冲锋!我要让纳溪城血流成河!"
……
午后未时,滇军发动了全面进攻。
数千名滇军士兵在轻重机枪的掩护下,从河西岸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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