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而出,涉水强渡永宁河。河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,浮尸顺流而下,触目惊心。
纳溪城头的机枪疯狂地吐着火舌,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渡河的滇军人群中。一排排滇军士兵倒在水中,但后面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,继续向前冲锋。
"滇军这是拼命了!"张烈在沈砚之身边大声吼道,声音被炮火声淹没了一半。
沈砚之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永宁河上的浮桥——那是滇军工兵在炮火掩护下仓促搭建的,桥面狭窄,只能容三人并行。只要这座浮桥还在,滇军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向河东岸增兵。
"爆破组!"沈砚之大喊一声。
早已待命的十几名敢死队员从掩体中冲了出来,每个人身上绑满了炸药包和手榴弹,在机枪的掩护下向浮桥冲去。
滇军的机枪立刻转向,子弹像蝗虫一样追着他们。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战士先后中弹倒地,但后面的队员没有退缩,踩着战友的遗体继续向前。
"轰——!"
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,浮桥被炸成了两段,燃烧的木板和铁索坠入河中,激起巨大的水花。正在渡河的滇军士兵被切断了退路,一部分人被迫游回西岸,更多的人则在河东岸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赵又新在望远镜中看到这一幕,手中的茶杯"啪"地摔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"把预备队给我拉上去!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纳溪!"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
但沈砚之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"命令张烈,率预备队出城反击!把河东岸的滇军残部全部吃掉!"沈砚之拔出指挥刀,刀锋直指城外。
纳溪城门大开,张烈率领着两个营的预备队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。城头上的所有火力同时开火,为反击的部队编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。
河东岸的滇军残部腹背受敌,在前后夹击下迅速崩溃。幸存者丢盔弃甲,涉水逃回西岸,留下了数百具尸体和大量武器装备。
傍晚时分,枪声渐渐稀疏下来。
永宁河两岸,硝烟尚未散尽,夕阳将河面染成了一片血红。
沈砚之站在纳溪城头的断壁残垣上,眺望着河西岸滇军仓皇撤退的背影。他的军装上沾满了尘土和火药残渣,脸颊被硝烟熏得黢黑,但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
"总司令,这一仗我们赢了!"李长风激动地喊道。
沈砚之微微点了点头,但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。他太清楚,这只是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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