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,是正面战场上无可撼动的“盾”与“锤”,是碾压一切顽抗的正面力量。
“率你部,为前锋。沿洛水南下,入颍川,过汝南,直抵淮河一线。待姜维在淮南吸引住敌军主力,你部便作为中军铁拳,随时准备砸开任何敢于顽抗的城门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张金轰然应诺,声如闷雷。他转身,大手一挥,一万重装步兵如黑色的潮水,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移动。步伐整齐划一,大地震动,却听不到杂乱的脚步声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、沉闷的压迫感,仿佛一座移动的铁山,正缓缓压向江东。
“阿木。”
“末将在!”
阿木应声而出,与此刻沉稳厚重的张金不同,他显得更为精悍、灵动。一身暗青色鳞甲,轻便而坚韧,脸上蒙着半张黑巾,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。他身后,五千特战营战士散开,或持弩,或负弓,或佩短刃,或携钩索,装备繁杂却精良。他们不像正规军,更像一群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狼群,是大汉新军手中的“剑”与“尖刀”。
“率你部,为奇兵。不与大军同行,沿伏牛山麓潜行,绕过正面防区,直插江东腹地。你的任务是:策应李安,控制关键渡口、粮道。若有机会,可袭扰敌军指挥中枢,制造混乱。记住,你们是剑,是匕首,要快、准、狠,一击必杀,绝不纠缠。”
“末将明白!定叫江东鼠辈,夜不安枕!”阿木抱拳领命,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。他一挥手,五千特战队员如鬼魅般散开,悄无声息地没入山峦阴影之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两支精锐,一正一奇,一明一暗,一稳一快,构成了陈锐手中两把最锋利的刀。而李安的侦察营,早已在江东境内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,只待收网之时。
陈锐翻身上马,那匹通体漆黑的战马长嘶一声,前蹄刨地,扬起一片尘土。他最后看了一眼洛阳城的方向,那里有天子,有丞相,有他守护的社稷。然后,他拔出腰间佩剑,剑锋在朝阳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,指向东南。
“南下,定江东。”
只有五个字,却重若千钧,如同终审的判决,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玄色帅旗迎风招展,陈锐一马当先,亲卫部队紧随其后,沿着洛水南下的驰道,缓缓而行。马蹄声、车轮声、甲胄撞击声,汇成了一股低沉的、不可阻挡的洪流。十余万大汉精锐新军依旧沉默肃立,直到张金一万大军走完,才齐齐朝着东南方向跟进。沿途百姓,早已沿街跪拜,无人喧哗,无人哭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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