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一切可能泄露行踪的迹象。他们的目标是江东腹地的粮道与核心城镇,一旦陈锐的中军抵达预定位置,他们便会如同两把尖刀,狠狠插入敌人的心脏。
“士载,文长将军的预备队已在宛城就位,我等只需静待时机。”吴懿低声道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邓艾点头,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隐秘的路线:“嗯。江东如今已是惊弓之鸟,防备必然松散。只要我们动作够快,便能一举切断其粮道,动摇其根本。此战,关键在于‘迅捷’二字。”
建业,吴王宫。
孙权瘫坐在王座之上,面色灰败如死人。殿内空旷得可怕,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。内侍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。
“报……报大王,汉军……汉军五路齐出!姜维在淮南,赵云、黄忠锁江,廖化出海,邓艾、吴懿的骑兵不知去向……还有……还有陈锐亲率中军,已从洛阳南下!”
每一个消息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孙权的心上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五路大军!陈锐亲征!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江东的末日,真的来了。他想起了孙桓的无能,想起了全琮的败绩,想起了世家的离心离德。他想下令抵抗,想鼓舞士气,可他发现,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恐惧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,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孤……无愧于江东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这句曾经用来自我安慰的话,此刻听起来却无比苍白可笑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所谓的“无愧”,在绝对的大势面前,是多么的无力与可笑。他不是无愧,而是无能,是亲手葬送了父兄基业的无能。
武昌,都督府。
孙桓面色惨白,如同见了鬼一般。他听着探马不断传来的汉军动向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。淮南姜维的大军压境,荆州赵云、黄忠的水师封锁,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无处可逃。他试图调兵遣将,可命令下达后,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与拖延。士卒们早已厌战,逃亡事件层出不穷,军心涣散到了极点。
“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”他一遍遍地质问着自己,却找不到答案。他想向建业求援,可江面已被封锁,信使根本出不去。他想突围,可面对汉军那如林的铁甲和如云的战舰,他又哪里敢动?他只能龟缩在武昌城内,日夜祈祷着奇迹的发生,可心里清楚,奇迹,永远不会降临。
吴郡,陆逊宅邸。
陆逊依旧坐在那座熟悉的庭院中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马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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