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买一张“全部清洁”的证明。可一家真正能活的公司,不怕报表上写争议;它怕的是用一席永久权力换一句临时干净。
方启荣在设备过桥款中找出一处关键。
一百一十二万元余额是真的。二〇〇七年酒店改造时,项目先借一百四十万元,后以两笔营业款还二十八万。原合同写借款用于冷却设备、门锁和厨房改造,由青川酒店项目承担,不由白鹭、岚桥或车队承担。二〇〇八年有人在贸易行续期表上把借款用途简写成“青川设备”,合原便主张可由未来青川运营平台承接。
“这四个字是你写的?”我问方启荣。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写酒店?”
“表格只有八格。”
潘文诚当年也说软件只有四个字符。公司里许多后来长成风险的东西,最初都能找到一个很小的理由:格子不够、月底要关账、老板要快、外地人不好记姓名。小理由不是免责,它只是告诉我,下一套系统若仍奖励省这一步,换谁也会重来。
方启荣拿出原项目付款申请和设备验收。借款责任因此被放回青川酒店,不进整个平台。若未来平台替酒店统一融资,可以另签管理与偿还安排,不能说因为名字有青川便全网共同还。
仓位改造的三十二万元则不同。工程服务过赵坤仓储和青川供应两边,墙体属于房东,冷藏线路由三家公司使用。原来各方口头按四、三、三分,只有赵坤付过四成,另六成没有完整结算。青川供应应承担其中九万六千元本金,平台若接收对应合同,可以明确承接;其余仍回各项目。
十八万元评估与保管费拆开后,只剩四万七千元未找到付款凭证。六张历史协助费没有变成新债。三千五诊所代付仍由陈栋关联账户与阮家事务处理,不能再向青川收费;二千四路线核问等几项只需补授权或由责任人承担,不生成三年复利。
到晚上八点,七只夹子从一百七十多万元面值,拆出可初步确认本金约一百二十六万元,其中平台可能承接不足十万元,青川酒店一百一十二万元,其他各归项目;另有二十多万元待证,重复或无权部分先剔除。
梁仲平没有翻脸。
“你们拆得越清,我们折股越少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风险也越清。”我回答,“不必拿一堆会被推翻的债换一把随时被人赶走的椅子。”
梁仲平问我,若最终只有酒店债权,合原还能否参加新平台。
“可以拿现金、可转让合同或酒店同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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