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新公司。
外部律师逐项念时,会场没有掌声。
“为什么非要念什么不属于公司?”郭玉兰问。
她就是大家一直叫的郭姐,早年给白鹭和海皇宫供干货,后来投过青川酒店餐饮设备。她认购不多,却被三家项目与小股东共同提名为董事候选。
“因为属于的东西一页能写完,不属于的东西外面替我们写了十二年。”我回答。
郭玉兰又问:“以后公司做大,新买的车算谁的?”
黎真说,谁付款、谁登记、谁承担贷款与事故,便先进谁的资产。平台自己买,才属于平台;项目买,不因车门贴青川便变成平台车。
“那川老板临时调呢?”
“按服务合同和安全优先级。”黎真回答,“没有空车,他也等。”
郭玉兰转向我:“你认不认?”
“认。”
她在材料边写了一句:请把这段放进司机手册,不只放股东会。
第三捆是管理服务。
平台建立统一采购标准、预订接口、供应商准入、财务报告模板和员工培训。统一不是把钱扫进同一账户。三家酒店的客人预付款、工资和维修预算留在各自项目;平台按合同收服务费,采购款按货与验收结算。平台不能以“集团需要”抽走项目现金,项目也不能享受品牌和订单却长期不付管理费。
红姨对人员资料页提出七处修改。
人事档案分为劳动必需、岗位运营、员工自愿与紧急保护四层。董事能看人数、工资总额、培训和用工风险,看不到谁得过什么病、住哪一间宿舍、母亲电话是多少。紧急联系人由指定人事与值班经理在事故发生时调用,调用后留时间、原因和查看人。
赵坤问:“夜班出事,等两个人批准?”
“救人不用等。”红姨说,“看完以后要写为什么看。你不能因为可能着火,就天天翻别人家电话。”
律师在条款里加紧急例外和事后复核。那一刻,我们都认为保护已经够细。三年后有人正是拿“运营安全”四个字,把一份保护名单改成稳定性工具。这不是条款毫无作用,而是任何词只要活得够久,都需要重新问一次用途。
第四捆是表决。
七席董事会暂定六人。我的两席由我和黎真担任;赵坤两席由他与仓储财务负责人严陆担任;项目与小股东两席由郭玉兰和青川酒店总经理谭文礼担任;专业投资席空缺。红姨是员工观察员,可以要求把涉及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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