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热汤按人数补。公司创立不是婚宴,没必要为了照片丢掉一盘能吃的食物。赵坤吃了两块,照样在管理费率上与我争半小时。
最终二十四项通过,两项修改后通过,一项延期。延期的是专业投资人入股条件。合原可以尽调,也可以出资,但历史争议债权不按面值自动折股;董事必须以真名任职;B.L.只可作为旧档案索引,不是权限。
晚上六点四十,六名首任董事在任职书上签字。红姨只签观察规则,周萍任董事会秘书但不兼财务,外部审计接受首年审计委托。印章由两人保管,银行付款再加电子授权和项目凭证;没有一枚章单独代表“青川全部”。
会后,谭文礼问我是否准备搬进新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平台租的是旧港一栋普通写字楼两层,最高一间也只有二十多平方米。方案把临街较大的房间标作董事长室,旁边是财务与会议室。
“改成四人项目室。”我说,“我仍在白鹭和三家酒店轮着用房。”
谭文礼以为我要表现节俭,提醒董事长没有固定房不方便接外地客。
“留一间共用会客室。”我回答,“我需要的是能关门谈文件,不是门上永远写我的名字。”
富到我当时那个程度,一间办公室的租金已经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一间房会不会让所有人以为,只有坐在里面的人才是公司。我的E280、盛勇、两部手机、长期工作套房和能随时用的会议室都没有消失;我不是忽然穿布鞋证明清白。只是新公司的第一张平面图,不再围着我的桌画。
三月二十七日,设立完成。银行账户进首批实缴,六名董事权限启用。三家酒店分别与平台签管理服务,十二辆仓储车和六辆基础盘车各签自己的运输合同,十一名合作车主可以选择加入,也可以不签。
设立完成后的第一周,最混乱的不是订单,是抬头。
供应商发票仍开青川管理,三家酒店员工把平台叫集团总部,银行回单上又用法定公司名。一名经理为了方便,做了三枚“青川运营采购部”便章,想让仓库先收货。便章没有银行和合同效力,却足以让司机以为货已经被公司接收。
周萍在第二天收回三枚章,未处罚私刻公章那样夸大,而是按未授权业务印记处理。经理承认没有恶意,过去每家公司都有部门章,他以为新平台也需要。制度只写正式印章双人保管,没写普通收货标记如何做。
平台改用编号收货标签,标签只证明某批货进入待验区,不证明质量、价格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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