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款。验收由具体项目或采购按合同签。司机看到“已收”两个字最容易提前走,标签便故意不用“收”,写“到场待验”。少一个字,能让责任多等二十分钟。
发票错抬头的首月有四十多张。财务没有全部退回让小供应商重跑,而按是否影响付款和税务分:必须更正的给模板与期限,只是旧简称的附说明。不能用新公司规范让送两箱菜的人来回三趟,也不能因金额小把错主体留三年。
员工也要选择劳动关系。
平台需要四十多名直接员工:采购、财务、运营、信息和行政。原来在青川管理或酒店的人可申请转,不强制。转平台意味着岗位、薪酬和工作地点变化;不转仍留原项目,不能因拒绝便失去正常班。二十七人转,十几人留,另招新员工。
一名老会计不愿转。她说平台董事多、审计多,责任大,宁在车站酒店做项目账。严陆认为她经验最适合总部,找我劝。
“你想不想去?”我问她。
“不想。”
“那便不去。”
“以后会不会说我没上进?”
“绩效按现在岗位。”
她留车站酒店,后来在一笔装修款中发现重复,并不比踏入平台价值小。公司化不是所有优秀人都必须向中心升,项目也需要能说不的会计。
平台第一份工资表只有四十二人,与三家酒店数百名员工分开。外界把所有人叫青川员工,账上每个人却有劳动主体、工资账户和项目。开放班池能让人跨门支援,不把工资、工龄和保护一并漂到中心。
设立庆祝也很小。
赵坤提议在海皇宫摆十桌,邀请银行、供应商与股东。黎真说设立费已经超预算,平台又没有一年利润。最后在青川酒店办一场下午说明,三家项目各按实际人员付,不收昂贵礼物;晚上董事和发起股东自己吃饭,个人分摊。
有人送一块刻“青川集团”的金色牌匾。法定名称不对,退又伤面子。平台回函感谢,说明不能悬挂;牌匾由赠送人取回,后来改刻“合作长久”,放在自己公司。礼物也不能替公司决定叫什么。
十一名里只有八名首月加入。三名觉得新的温度记录、回单与事故保险太麻烦,宁愿继续接散单。阿木建议把他们从青川夜间路线排除,我没有同意统一排除,只按酒店食品与高价值货的条件筛。普通干货若价格和责任合适,仍可用。
平台成立没有让关系立刻增加。日常可调十三辆一度降成十一辆,采购合同又因重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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