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数下降,权限没有回一人。
梁仲平建议把历史索引设为每次常设议程。黎真反对,认为无变化便不占时间。最终只在状态变化、到期或有人提出具体异议时进入;季度提供一页摘要,不重新审所有旧纸。B.L.不能因被发现便永远坐在每场会第一项。
会议最后一项,梁仲平提出把最后一份原件的扫描索引接入董事资料库。
顾北山反对全文接入,只同意目录和与平台已经确认的责任页。第十七项中涉及白鹭窄账、旧员工与非平台项目的内容,不因合原成了股东便全部开放。
梁仲平说:“董事有权了解公司潜在责任。”
“有权了解公司的。”顾北山回答,“不是所有沾过青川两个字的人的。”
梁仲平转向我:“董事长怎么判断哪些属于公司?”
“先按具体合同和表决。”我说,“有争议的列争议,不由我一个人判断。”
他没有继续追。他同意由外部审计做一份范围清单,下次逐项表决。但在自己的会议笔记上,他写了两个字母:B.L.,后面画一条箭头,指向“历史连续责任”。
我坐在对面,看得见。
他没有藏,也不需要藏。B.L.作为权限被注销,作为检索词却活在每一本旧账里。梁仲平不打算冒充白立,也不需要拿假证。他只要在每次会议上证明,某一笔旧责任与今天的平台有关,便能把那把被我们锁住的椅子一点一点变成正式董事权。
散会后,顾北山摸了摸右抽屉的小铜锁。
“锁挡不住他。”我说。
“本来就不是挡人。”顾北山回答,“是提醒你,这边坐谁都要写名字。”
梁仲平在门口等车,手里只拿一只薄公文包。合原的凯美瑞晚了七分钟,他没有叫我的E280送。赵坤的司机先到,也只接赵坤和严陆。董事席位没有自动给任何人一辆车、一间酒店或一条仓道。
二〇〇九年最后一夜,新平台有六个夜间联络点,没有总值班人。酒店、供应、运输、财务、安全和员工住宿各管自己的范围;跨范围事故才按表升级。外界听见“无人总值班”,以为我们省掉一个负责人。实际上,为了让夜里不靠我一个人醒着,公司多付了六组排班、备用电话和交接记录。
白鹭楼顶仍能看见半城灯火。
它们不像上一年那样被一张总图连在一起。青川运营股份公司成立以后,灯更多了,线却更细。最右边那把椅子也不再空着,坐的是一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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