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述、能否投、决定落到哪个主体。董事会以后每项议程先过这一页。它不能替代判断,却防一名董事因坐在桌边便以为每个袋都能开。
第一次真正使用,是一笔海皇宫与平台的联合市场费。
海皇宫准备年末灯光活动,希望平台出二十五万元,换青川品牌与客户导流。赵坤是海皇宫相关股东,必须披露并回避平台投票;我作为商号许可方也有关系,能陈述品牌影响,却在费用交易上是否回避出现争议。律师认为我不直接从海皇宫收钱,但平台品牌价值与我有关,不必自动回避;小股东仍可要求独立评估。
郭玉兰问,活动究竟给平台带来多少订单。
市场部只有曝光、邀请客户和预计预订,没有可验证转化。海皇宫项目愿自己出四十五万,平台二十五万主要买联合宣传。董事会把平台出资降到八万,用于可追踪客户活动和预订接口,不承担外墙灯。赵坤回避后没有私下叫严陆补预算。
活动当晚很成功,海皇宫外墙全亮,媒体照片好看。平台能追踪的新增询价只有十几笔,最终合同三笔,八万元未必高回报,却在预算范围。若当初出二十五万,赵坤也可以说品牌曝光难量化;一页回避单至少让项目的灯没有自动成为全平台的广告资产。
第二次演练发生在白鹭。
一名客人长期赊账,欠三万余元,与我早年相识。白鹭是独立经营,不归平台董事会;谭文礼却把该客人在青川酒店的新预订列信用风险,问平台能否用白鹭欠款抵酒店押金。我没有权让两个主体直接对冲。
“他欠我的,也欠青川。”我说。
“欠白鹭,不是欠您个人。”顾北山纠正,“青川酒店的新房也不是白鹭房。”
平台只能把公开或经客户同意的信用事实作为判断,不能拿白鹭内部账随意共享。我们通知客户,因其在关联项目有已到期欠款,新预订需保证;客户可先结或提出争议。欠款最终分两期付,青川酒店新订按押金走。没有一张总账户替我把三万从另一扇门扣回来。
“这样做生意累不累?”客人问我。
“比以后你说在青川付过、白鹭说没收到轻松。”
他骂一句公司大了不认人,仍签付款计划。认人不等于让人选哪家账对自己有利。
董事会最初三个月共开七次正式会、十二次书面决议。会多不是成熟证明,周萍在季度末合并可授权的重复事项:预算内普通采购交总经理,安全紧急按预案,董事只看超过阈值、关联和战略。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