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;若能,三家都来,平台新入的一百八十万元现金很快见底。
这项没有通过。青川酒店后来用自身第二笔提款和经营现金还款,平台没有代付。梁仲平回到座位,既没感谢,也没不满。他作为债权相关方少了一笔快速回款,作为平台董事却少一笔关联垫款;两个身份不能替他投成同一票。
会议开到晚上十一点。
白鹭一楼仍营业。厨房、客房、收银和安保各有值班,没人因为七名董事坐楼上便把日常单送进来。我手机换成一部E72,普通诺基亚仍用作夜间车队号码;赵坤开始用BlackBerry收邮件,严陆嫌按键小,继续拿纸本预算。时代正在变,印章、传真和签名并没有一夜消失。
十一点二十分,北郊一辆车轮胎损坏。值班调度按合同换备用车,事故与货物分别报。电话没有打给我,会议也没有中断。十一点四十,青川酒店一名客人要求延迟退房,前台按房态处理。十二点,南线共享仓完成一批交接,温度异常的一箱奶制品被拒收。
这些事到第二天才进入各自夜报。
白鹭第一次有董事会时,我没有在同一时刻知道半城发生什么。七个人在楼上讨论四十八万元仓位,楼下有人卖一壶茶,百公里外司机在换轮胎。公司化不是让我看见更多每一分钟,而是让我可以不看见,事情仍按已经写清的边界走。
董事会成立后,周萍给七名董事做过一次“权限演练”。
她没有请老师讲半天法规,只发三只假档案袋。第一只写青川酒店客人事故,第二只写平台供应商欠款,第三只写员工紧急联系人。每名董事在五分钟内标自己能看什么、能决定什么、要回避什么。
结果没有一个人全对。
我在客人事故袋上勾了完整医疗记录,理由是董事长要判断赔偿;正确范围先是事故事实、酒店责任与费用,具体病历由项目和本人授权。赵坤在供应商欠款袋勾了投票,却忘了该供应商同时服务他的仓储公司,需要披露并视事项回避。梁仲平在员工联系人袋只勾匿名汇总,过于谨慎;若董事会正在核一件具体失联与公司责任,适当范围仍可在严格条件下看。红姨没有投票,却能要求员工用途进入记录。
“章程写完,你们都没记住。”周萍说。
赵坤问:“以后每次先考试?”
“不用。会议资料第一页标权限和回避。谁认为标错,当场提。”
她做了一张一页纸:我是谁、此项与我有何关系、我能看哪一级、能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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