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码和与平台有关的摘要。他投资的不是一只终于打开的柜,而是一家公司能把不开的理由写清。
股东会表决前,郭玉兰问:“他拿着我们的债,又坐董事会,不冲突?”
“冲突会发生。”律师回答,“涉及合原及其客户债权时,梁董事回避;他可以解释材料,不能投自己的价。”
“他若不说是自己的呢?”
黎真把关联披露条款给她看。合原须季度列与平台及三家项目有关的受托、债权和收费关系,隐瞒会触发席位暂停与回购。条款不能保证人永远诚实,却让隐瞒有可核后果。
赵坤支持引入。
“现金需要,档案也需要。”他说,“把他留门外,不会让债消失。”
红姨问我:“你呢?”
“支持。”
“不是因为想拿最后一份原件?”
“原件仍中立保管。”我回答,“他进来不等于纸归我。”
股东会以足够票数通过。林绍投反对,理由是专业投资人股份太高、现金太少。他的反对完整写进记录,洗涤合同没有因此减少。郭玉兰弃权,她认为还需要看梁仲平如何处理员工资料。弃权也不是一张坏票,它只表示她不愿替自己尚未判断的风险说是或否。
十一月二十七日,第一届董事会第六次会议在白鹭举行。
前五次是设立、预算和合同会议,都在平台办公室或青川酒店。选在白鹭,不是因为这里法律地位更高,而是合原要求查看B.L.历史索引的原始使用环境。那张从海货贸易行搬回来的长桌仍在一楼,右抽屉小铜锁没有摘。
七张董事椅围长桌摆不下,周萍把两张会议桌拼成方形。座次按姓名签抽签,不按股份和年龄。梁仲平抽到最右边,正好靠近旧抽屉。
有人看见便笑,说B.L.还是坐回右边。
梁仲平没有笑。他把姓名牌往桌中间挪了两厘米:“今天坐的是梁仲平。若记录写B.L.,我不签。”
顾北山坐在窗边列席。他听见后抬了一次眼,仍没有把原始全称说出来。
会议第一项是确认历史索引如何进入新系统。
平台档案团队建议保留B.L.为只读检索词,方便找到二〇〇六年至二〇〇八年的回程件;任何新事项不得使用。梁仲平要求在索引旁加注“历史位置码,可能涉及多名经办与多种责任,不代表统一债权人”。黎真再加一句:检索结果须回到原始自然人、当期委托和具体项目,不得仅以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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