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调度、运费、等待、空回、温控、货损和事故八栏。赵坤公司按车承担贷款、维修、保险与司机;平台承担错误调度和客户变更的费用;酒店与供应商在交接前后各负温度与包装;基础盘和合作车可按同样透明公式选择路线,不承担新车融资。
四辆新车最终批准,没有贴夸张的青川车队字样。车门只按合同贴平台配送标志,证照和保险仍是赵坤公司。平台保证的基础运量比他最初要求低两成,价格设燃油与工资调整公式;连续两季未达,赵坤可以把车调给其他客户,不算背叛。
九月三日,冷链试跑。
第一辆新车从北郊出发,司机阮明河,车上装数据记录仪和两支独立温度计。平台食品安全员坐副驾驶,不指挥开车,只管货物。另两辆按不同路线,第四辆留备用。基础盘旧冷车跟一条短线,合作车跑最远的一家。
我没有坐头车。E280在后面去第二个交接点,盛勇按普通车速开。车队不是仪仗,五辆车也不该为了让我看见而同时过一座桥。
上午十点二十,最远线那辆合作冷车发生擦碰。
司机避让一辆突然转向的摩托,右侧碰到护栏,没人受伤,冷厢门却变形。温度仍在范围内,货物外观无损。合作车主认为可以继续送;平台安全员要求转备用车;旅店采购担心晚到,电话里说只要温度合格便收。
调度员把问题升级给阿木。
阿木问三件事:车能否安全行驶,厢门是否能保持封闭,保险是否要求现场处理。当地维修点判断车辆可低速移到安全区,门锁不可靠;保险要求拍照与报告。货物不能继续原车。
备用车离那里九十公里,转货至少两小时。赵坤公司的一辆新车已完成近线交付,调过去只需五十分钟,却不在合作车合同的事故替代义务内。
严陆说:“先调,费用以后算。”
合作车主听见后,以为赵坤要借事故抢走整条远线,坚持自己的另一辆普通货车加冰箱便能接。
“普通车不进冷链。”食品安全员说。
“温度计放箱里一样。”
“车厢清洁和连续温度没有记录。”
双方在电话里越说越硬。我让调度把车主、赵坤公司和旅店采购拉进同一通电话。
“今天先调新车转货。”我说,“费用按事故原因和合同后核,不因谁先出车便拿走以后路线。合作车的远线资格在维修和保险完成后复核,不自动取消。”
车主问:“如果认我司机全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