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没更新。若吴程不收,等候、油料和货损会向青川索赔。
“谁填错,谁先承担等候。”梁佩说。
程经理说青川采购订单同时抄送旧管理公司,双方都有责任。
平台采购员确实在订单附言写“沿用青川管理交接”,为了让老供应商认得。附言不能改变合同主体,却给对方继续用旧名称一个理由。责任不全在分销商。
四十八小时不是让我们争输赢的时间,是仓库愿意守的边界。
我先问附近是否有能按承运人名义临时接货的合格冷库。吴程提供三家公开名单,不替我们担保。第一家满仓,第二家能收二十托盘,第三家能收全部,却要求货主或承运人签临时寄存,青川不能冒充进口人。
承运公司愿意签,但要求分销商承担费用。程经理不敢当场承认全部责任。
“先分货。”我说,“高风险二十托盘进第二家,剩余由承运人进第三家。费用先按三方各存三分之一到中立账户,明天核订单与填单。谁的责任多,再退少付。”
程经理问:“为什么分销商先放三分之一?错误还没定。”
“因为你要货安全,也要车离开。青川和承运都先放。不是承认,是不让货替我们等判决。”
赵坤在电话里反对平均。他认为承运人按错误文件接货,也有核验义务,至少应承担一半。
承运人说只负责按分销商文件送,不负责认识青川新旧公司。
我让三方先签临时费用不影响最终责任。没人愿意先承认,三分之一反而是最快能让每个人都动的比例。兵法里所谓围师必阙,不是故意放敌人逃,而是别让对面只有死守一种选择。商业争议若只有“先认错才救货”,所有人都会看着货坏来证明自己没错。
吴程仍不让临时库的货先过他的门。他只给车辆停放记录、温度数据和最近路线,不替别家仓签安全。梁佩与白敏去核两家冷库资质、保险、备用电和清洁记录;平台食品安全员当晚乘航班到河内,在货主授权范围内见证转库。
“你不能先盖个青川章?”程经理又问我。
“我盖了,哪家公司收?”
“运营平台。”
“它不是进口人,也不是承运人。明天货少一托盘,你会说我无权接。”
程经理沉默。
晚上九点,第一批转入临时库。四十六托盘逐一对封签,不整车写“已收”。其中一托盘外包装有水迹,温度仍合格,单独隔离检测;两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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