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框。
一次,白敏发现付款人和仓位客户相同,想用横线表示同上。她停笔后还是把全名写完。
“怕横线也变B.L.?”梁佩问。
“怕下一张复印只剩横线。”
两人笑过,仍照写。制度有时就是把一个人已经知道的名字再写一遍,防纸离开这一页以后,横线找不到上面。
吴程仓在半年续约时提高保管费,理由是四十八小时外部等候区、双人核验和异常记录增加成本。赵坤认为青川给它稳定客户,应压价。吴程给出其他客户同类收费和实际电力、人员,涨幅合理。平台谈下量价阶梯,没有要求用“老关系”免异常成本。
“我当年帮你守过门。”吴程说。
“所以续约。”我回答,“不是所以免费。”
合同续一年,异常区使用按次付。到了河内能有人按约守四十八小时,本身是一项购买的能力,不是一位朋友欠我的终身人情。
程经理觉得五成重,提出若青川续下一季合同,分销商可把一部分费用折进价格。
“费用先结,下一季再谈。”黎真在电话里说,“不拿未来采购替今天的错消失。”
下一季合同真到桌上时,程经理没有因为上次承担五成便故意涨价。他给出两套:延续原账期,单价提高;缩短账期,保大部分原价。赵坤觉得对方在借青川资金紧张试探,想让另一家分销商来压。
另一家报价低五个点,却只能到河内外仓,南下温控和异常责任由平台自己接。把转运、库存与付款周期加进去,便宜只剩不到一点;它又要求首批预付,实际占用更多现金。程经理的价格不漂亮,责任链反而完整。
“上次出错的供应商,为什么还让他进终选?”一名采购员问。
“因为错已经核过。”梁佩说,“若任何出过错的人永远不能投,大家只会藏错。要看他有没有把旧主体从系统删掉。”
分销商现场演示新订单:客户代码仍保留历史号,法定主体、付款、进口和收货却从合同主数据读取,不许销售手填覆盖。更正须两级审批,并自动给梁佩与仓库。它为整改花的钱不计入上次损失,却成为本次评分的一部分。
平台最后选程经理公司为主供应、低价公司为两类普通品备用。主供应拿到的量没有回到最初全部,备用方也不因未中主标便退出。价格、责任与替代同时存在,才没有人把一份合同当成下一次开门的永久关系。
合同签后,程经理请我在河内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