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有人嫌麻烦,把文件打印带走。纸本也须编号与销毁,不会因不是电子便天然安全。
清点还发现三张颜色表被用作培训反例。人力部在整改会上投影过原表,虽然姓名遮了一部分,住宿区域与岗位组合仍可能认出。讲师认为用真案例更有力,员工却没有同意成为案例。
平台重新制作模拟数据。旧投影文件删除,参加培训的人收到说明,不要求他们签保密便假装从没看过;只能要求不继续传播,并给被可能识别者通知。公司承认培训本身又扩大了一次访问。
“是不是以后什么都不能拿来教?”严凤问。
“可以教结构,不必教谁。”红姨回答,“真姓名对理解公式没有帮助。”
信息审计为二次复制建立来源图,不画人际关系,只画文件从中央导出到会议、邮箱、打印和U盘的路径。一个节点越多人拿,便优先回收;不是谁职位低先查谁。图上最大的节点恰好是平台运营委员会,而不是某名清洁主管。
严陆看见后承认,问题并非项目经理偷偷滥用,而是中央会议为了方便一次性发全表。中心越规范,复制能力越强。过去黑桌的资料少,风险藏得深;新平台能一分钟把近五百人发给四家公司,伤害反而更快。
清点结束时,外部审计不出“全部销毁”证明,只出范围结论:已识别副本处置完成;一只私人U盘与若干历史缓存无法独立确认;中央证据副本受控;发现新副本的报告路径持续。没有盖一枚让世界上所有复制消失的章。
岚桥前人事助理离职时登记带走个人U盘,曾用于会议投影。她回函说已格式化,愿提供书面声明,不愿把私人U盘寄来。公司没有权因一种可能搜她住处,只能记未能独立验证,并通知受影响员工。资料风险因此没有一个漂亮的“百分之百收回”。
梁仲平要求把未找到U盘列为长期潜在责任。
红姨反对“长期”两个字:“不能让员工以后每次升职,都说也许那只盘还在。”
外部审计给出折中:风险记录保留,禁止用于任何个人决定;若未来出现具体泄露再启动事件,不以风险本身影响员工。公司按资料保存期复核,不无限期用同一件事拦人。
我同意。
三月三十日,周莲回车站酒店做第一天代理领班。她在班前会上没有提颜色,也没有说自己战胜公司。她把当天二十六间退房按加权量分,先问谁有已知培训、谁的手腕还在恢复、谁愿意接套房。名单上只有班次和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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