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问四个问题,四家公司停一套已经有效的排班?”
阮秋转头看他,没有退。
我回答:“不是为了她一个人。她只是让我们知道,全表的理由没人说得清。”
严陆说:“经营不能每次等所有人都理解系统。”
“不必理解系统。”红姨说,“要理解自己的资料去了哪里。”
梁仲平当天没有表决权,董事会尚未开。他作为董事列席,提醒如果完全停止数据共享,发生超时或安全事故,公司仍要负责。不能用隐私整改让员工连做两个夜班。
“所以原项目核工时。”严凤说,“开放班池不是无人管理。”
“谁保留报名记录?”
“平台只保这次班,期满按工资争议期限保存必要信息。”
“接收项目呢?”
“只留实际到岗、工作与事故记录,不拿原项目病假。”
这一问一答比全表慢,却把每一步的持有人说清。
九点五十二,周萍宣布原议程暂停。不是会议散了,而是不继续审“恢复统一人力数据库”。接下来转为临时空班与资料边界会议。四家公司负责人分别在暂停单上签字,阮秋不需要签,因为不是她命令公司停;她只在个人陈述页确认问题被准确记录。
消息传出去后,项目经理先慌。
岚桥周末需要十二名餐饮临时支援,过去打开系统便能看谁空;如今只能发布班次。第一轮报名只有五人。青川酒店有七名员工愿意去,却有三人已接近周工时上限,不能全部安排。车站酒店两名清洁员报名餐饮,没有相应培训,也不能因缺人临时改资格。
赵坤主张从合法劳务公司补十人。
红姨要求核劳动合同、保险、计酬和培训,不能一包交中间人。劳务公司能在两天内提供八人,其中六人有宴会经验,两人需培训。剩余空班由岚桥主管缩减一处不必要的装饰服务、调整宴会流程,再从自有愿意加班员工补四人。
“少人会不会降服务?”我问岚桥经理。
“会少两道桌边分菜和一组门厅引导。”
“合同承诺了吗?”
“门厅引导写了,桌边分菜没有。”
“保承诺,删没卖出去的表演。”
婚宴当晚,客人只投诉停车慢,没有投诉少两道桌边分菜。停车慢与人员调整有关,也与同时到三辆大巴有关。岚桥按预案补两名门外引导,费用进入临时用工,不让正式员工免费延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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