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弱的一边透明。
五月,联合人力会议重新召开。
这一次不再有一张四公司全员表。平台展示空班数量、资格缺口、超时风险和自愿报名率,姓名只在具体班确认页。青川酒店仍掌握自己的劳动档案,岚桥只持来支援者当次记录,车站酒店没有阮秋资料,平台的中央模型已经删除保护数据字段。
阮秋再次列席。周萍问她四个问题是否得到回答。
她说前三个有,第四个“何时删除”仍太模糊。接收项目写工资与争议所需期限,平台写依法保存,没有具体到哪类资料。
外部律师与人事把不同记录拆开:工资和工时按法定及争议需要保存;报名但未确认的记录六个月后匿名化;通知偏好随时可删;接收项目联系方式在班次结算与必要争议期后移除日常系统;事故记录另按事故要求。不是所有数据一个期限。
阮秋听完说:“那我以后不报名,车站酒店不会再有我?”
“不会。”负责人回答。
“如果有呢?”
“你可以查调用记录,先向两边申诉;无具体班而传入,算违反新规则。”
她点头。
联合会议重开后,开放班池第一个月的报名很不平均。
岚桥宴会班报酬高、时间集中,很快被抢;车站酒店凌晨清洁和南线周转点夜班常空。若只说自愿,最难的班会永远落到原项目员工加班或劳务公司。严凤提出给难班加补贴、提供交通和提前发布时间,不强制轮转。
财务问补贴从谁出。接收项目因缺人受益,原则上项目付;平台提供系统,不从所有公司平均摊。车站酒店起初不愿多付,说它利润低。红姨回答利润低不能让员工用更差时间补贴项目。酒店减少一项低使用夜间服务、提高部分线路团队清洁费,才有补贴来源。
报名仍少。员工访谈显示凌晨班最大问题不是钱,是回程。平台增加固定接送点与取消补偿,报名才稳定。若公司只调价格,会误以为人不愿工作;有些班的真正成本是回不去。
系统还显示一名员工连续报名高补贴班,四周工时接近上限。她本人愿意,家庭也需要钱。原项目依据工时拒绝第五次报名,她投诉公司假自愿。
“我能做,为什么不让我?”她问。
“因为连续夜班的安全和休息不只由你当下放弃。”人事回答。
红姨要求同时检查普通工资是否太低,不能公司一面说保护,一面靠低基本薪酬让人追高补贴。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