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决:工时、资格和本人申报可用时段五票同意;分类缺岗用于日常排序一票同意、四票反对;用于具体晋升或安全敏感岗位的个别审查,三票同意、两票反对,条件是告知员工、给解释与更正机会,不产生自动分数。
严陆很不满。
“五名员工能改七名董事的决议?”
律师说:“不是改全部。他们按章程只不同意一项资料用途。董事会可以提出新方案,也可以修改章程,但修改涉及同一保护条款时仍有更高门槛。”
“公司谁负责?”
“董事会负责经营,也对自己承诺过的边界负责。”我回答。
严陆看我:“你这是把管理权交出去。”
“交一小块给会被表格排的人。”
“以后每个决定都这么做,青川跑不快。”
“不是每个。只在拿保护资料决定他们机会时。”
赵坤一直没有说话。他投了方案甲赞成,也接受员工组否决。散会后他对我说,章程是我们自己写的,不能第一次真的挡住董事会便说员工越权。
“你不觉得慢?”我问。
“慢。”赵坤说,“但若想改,按改章程的代价来。不能会前说有票,会后说只是建议。”
严陆没有退出。他提交保留意见,要求半年后用缺岗、加班、服务事故和管理时间数据评估新系统。员工观察组同意评估,只要求不以恢复旧分数为预设。冲突因此留在一项可复核实验里,没有被写成谁思想落后。
责任报告于六月公开给全体员工,不向社会公布个人资料。标题没有用“算法歧视”或“内部丑闻”,只写《跨项目人员资料使用复核与纠正》。第一段便说明:名单来源多数真实,授权链存在;正因为流程完整,问题更不能用“个别误操作”结案。
报告发出的当天,四家公司经理收到的问题比员工还多。
有人问以后能不能记录迟到;有人问孕期、工伤和医嘱限制是否一概不能排班;有人担心员工只报可用时间,却临时不来,公司毫无办法。报告若只告诉他们过去错了,不告诉下一班怎样排,最保守的经理会停止记录,最强势的经理会改用口头名单,两种都更坏。
严凤和红姨共同做了六场答疑。不是一人讲技术、一人讲道德,而是拿具体班次让经理选。员工已排十小时,能否再报开放班?不能。员工主动说母亲住院,经理能否记录?可以在当次请假材料里按必要处理,不能把“照护家庭”变长期标签。员工连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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