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无故不到,能否影响领班?可以核事实、听解释、按劳动制度判断,不能让模型自动判。
第三场,一名餐饮经理把笔一摔。
“最后还是要我负责,什么都不能提前看。宴会少一个人,客人不会找员工观察组,只找我。”
红姨没有说他只顾生意。她问,一场宴会最少需要哪些岗位、替班提前多久确认、哪类缺口最常发生。经理列完,发现过去人事给他的稳定名单只有姓名和颜色,不告诉资格、已排工时和本人是否愿意;它让他感觉有准备,真正缺人时仍要打电话。
开放班池把资格和可用时段放前,另设两名付费待命,不靠十二名“绿色员工”随叫随到。成本每场多一点,经理在开席前三小时便能确认。一个月后,他仍嫌流程繁,却承认临场电话少了。
“所以名单真的没用?”严凤问。
“有用。”经理说,“让我觉得有人替我把人备好了。”
这种用处最危险。它给管理者一种控制感,又不保证任何具体的人会来。数据越整齐,越容易让人把可能当承诺。
员工端也有人反对补偿方式。一名被少排两个班的门童认为按同岗位平均太低,他原本常拿高档接待;另一名员工不想收,怕领了便等于承认公司已经解决。补偿通知于是写明核算、申诉和不影响其他权利,收款只确认收到该笔,不是全部结案。
二十七人里,四人提出复核。两人金额调整,一人维持,一人查出少班与系统无关,是项目取消。公司把最后一人的结果也完整告诉他,没有为了让整改数字好看硬付。公道不是所有提出异议的人都加钱,而是同一张表愿意接受不利于公司的更正,也接受不利于申请人的事实。
严陆在一次答疑后问红姨,如果将来系统真的能准确预测超时和事故,是否仍然反对。
“预测设备坏,我不反对。”她说,“预测人什么时候会照顾家,我先问他愿不愿意让你猜。”
“安全岗位不能等愿意。”
“那就按岗位、工时、资格和已经发生的具体风险,不按他父亲有没有接电话。”
两人没有达成一个适用所有情况的答案。董事会把争议留进半年评估,而不是在报告结尾写“全员认识统一”。制度成熟不等于每个人终于想一样,只是下一次分歧不必先靠职位压住。
董事会说名单没有错,这句话只对一半。
姓名、病假、住宿和联系人都是真实的。错误不在阮秋请过三天假,也不在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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