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资料那笔先交代了半年后的评估。把时间拨回二〇一一年七月十一日,南线采购联盟拖欠平台六百二十余万元。
不是全部逾期。四百余万仍在合同四十五天内,一百七十多万超过七天,另有五十余万因退货和价格争议暂挂。十一家旅店中,七家正常,两家股东变化放慢付款,一家把扩建现金先挪走,一家要求重新谈账期。
平台自己的供应商却把账期从三十天缩到十五天。米、油、清洁剂和进口烘焙原料报价持续上升,有两家要求现款。银行循环额度已用二百八十万,下一次提款成本提高;青川酒店第二百万属于项目,不能借平台。
黎真做的十三周现金表显示,若应收按原计划回来,平台能过;若两家大客户再晚三周,八月二十五日前会出现一百四十万元缺口。工资、税和小供应商被列为保护支付,大额股东服务费与扩仓先停。
我提出从白鹭分红预支一百万元,以我个人名义借给平台,期限六个月,成本按银行短期水平,等应收回来再还。
这本来是最干净的一种救法。
我的钱、明确借款、董事会可见,不拿别的项目账户。问题在于白鹭上半年利润尚未完成股东分配,账上现金也不等于可分红。顾北山持三成,若我先拿一百万,等于在股东决议前预支自己七成之外的一部分。
“白鹭有一百四十多万可动。”我对黎真说,“留工资、税和三个月经营,先借一百万还能过。”
“可动不是可由你动。”她回答。
“顾北山同意就行。”
“先开白鹭股东会,再开平台关联借款会。今天不能先转。”
平台两家关键供应商当天下午五点前要看到部分付款,否则暂停次日发货。若按两场会议和文件,至少一天。
我让财务先从平台总账户付八十万元,工资保护下周再补。账户里有钱,只是十三周表把其中一百二十万元标成工资与税。
黎真拒绝执行。
“工资还没到期。”我说。
“保护不是到期前随便借。”
“两家供应停,酒店和客户明天缺货,工资也保不住。”
“可以付已验收的小额供应和最急品类,不是把八十万整笔给两家。”
我要求她把财务系统总账付款权限交另一名董事临时双签。她没有与我争,打开权限控制页,选择“重大关联与保护资金争议”,冻结董事长新增支付指令。
屏幕提示需要一名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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