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底一起结,谁差过你?”
“现在已经超过。”
“我晚上请你吃饭,账房对账。”
“饭可以以后吃。无争议款先按书面。”
他问是不是我不再做主。我当时总账仍只读,确实不能越过冻结下付款,却在客户信用上有董事影响。我没有拿权限变化当借口,只说公司按合同分争议。东海最终结清,信用缩到二十一天,价格不因缩账期报复性提高。
第二家是南岸旅店,现金真的紧。
它的主要股东退出,扩建停工,入住仍有,却有一批客户应收未回。若平台全断,旅店可能关部分楼层,青川也拿不到旧款。我们没有因同情无限供。南岸先付保证金,旧欠按周分,新增只供客房基本品类,酒水与装饰暂停;每周若未按约,下一周额度自动降。旅店开放与青川订单相关的入住与回款汇总,不给全部客人名单。
赵坤问为什么对东海硬、对南岸软。
“东海能付不付,南岸想付暂时不能。”黎真说,“同样晚,不是同样信用。”
“外面会说我们看人下菜。”
“把标准写给两家看。”
两家公司都收到同一框架:支付能力、合作意愿、保证与风险。结论不同有事实。公平不是每个晚款客户都断三天,而是差异能被问。
南岸半年后付清大部分,仍退出两种高价品类。平台少了营业额,没有坏账。东海缩账后反而减少无意义争议,因为拖全款的收益没了。两种客户都留,没有靠我一顿饭。
白鹭的一百一十九万元也有代价。
顾北山同意公司借四十万后,白鹭把两间客房小修延一个月,并取消一项非必要招牌翻新。员工工资与安全维修未受影响,不能说借款对它毫无成本。平台按合同付息,利息进白鹭公司,不进顾北山个人,也不因我七成便先分。
我的个人三十万元从存款转,银行问用途、借款合同与受益所有人,手续比拿现金塞保险柜慢。作为中国股东在当地公司的资金往来,律师和会计按当时登记与外汇、投资安排核,不在回忆录里假装我按一张人民币支票便完成。文中用等值方便叙述,真实账户各有币种、汇率和申报。
这也是我后来对“老板有两千万,为何缺一百四十万”的回答。权益不是随时可搬的现金,跨主体、跨股东、跨币种与用途都有门。若每次缺口都靠我个人直接填,公司会越来越相信那扇门可以省。
八月现金低点那天,平台账户仍有一百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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