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序。没有写我被夺权,也没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一名老酒水商仍把发票送到白鹭。他与我做了十年,说只要我在背面写“请照顾”,他可以晚收钱,却要确认自己的货不会被新供应商顶掉。
“我现在不能替平台排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是要钱,只要一句话。”
“一句话会让你下周拿去问财务。”
“以前你写过。”
“所以这次不写。”
他把发票收回,脸色比那名八百万担保的老板还难看。两天后,采购按合同付了已验收部分,退掉一批不符规格的酒。他没有因我不写便全输,也没有因十年关系全收。后来他告诉我,那一刻才确认冻结是真的,不是我和黎真演给董事会看。
第二天,赵坤约我去海皇宫吃午饭。他把自己的手机放桌上,问要不要由他以股东身份给供应商担保。方案合法,却会把原本对我个人指令的冻结,变成另一名大股东出面。
“你若真认为要付,可以按无关联董事程序提。”我说。
“提了要一天。”
“货还能撑两天。”
“你现在倒不急了?”
“急。可不能因我的门关了,便走你的门。”
赵坤笑了一声:“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拿过半。”
他没有替我发起。午饭后,他自己给两家仓储客户催回款,把其中一笔按到期付给赵坤公司,再由赵坤公司正常结平台应付。每一步有原合同,没有临时借名。资金流动了,却不是因为两名老板在包间交换一张空白支票。
第三天晚上,黎真把替代方案给董事会:八十万元拆成三段,已验收关键货先付三十二万;供应商以延期换一部分价格保护二十八万;余下二十万待南线客户回款或董事会批准关联短借。平台没有断货,供应商也没有拿全。
我最初想一次付八十万,是怕分拆后对方不肯。采购经理真正去谈,对方肯,因为停供也会让他失去九家长期客户。董事长以为只有自己能保关系,有时只是从未让别人把条件说完。
权限恢复前,黎真让我看三天内所有付款。工资、税、冷藏电费、已批保险与小供应商正常走,没有人趁机把自己喜欢的单藏进去。冻结不是财务接管公司,也不是把我换成她;它只把一类越界指令隔离,时间到便复核。
“如果我那八十万最后证明是最便宜的呢?”我问。
“报告写机会成本。”她说,“制度允许你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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