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。平台总账户仍保工资与税保护,没有出现我要求的八十万整笔。
白鹭股东会第二天早上八点开。
顾北山看完现金表,同意白鹭从已实现、可分配部分先作股东分配七十万元,我按七成取得四十九万;另外白鹭公司可以向平台借四十万元,但需独立合同、六个月、不得影响白鹭工资与维修。我的个人存款再借平台三十万元。总共一百一十九万,不是一百万从一只账直接搬。
“为什么不让白鹭借一百万?”我问顾北山。
“因为白鹭不是你的钱包。”他回答,“它也有冬天。”
平台董事会十点开。我的个人借款与白鹭公司借款分两项,我在两项都回避;顾北山不在平台董事会,白鹭由授权代表签。借款成本按不同主体和担保条件定,白鹭有公司风险,不因与我亲近便免费。郭玉兰问,若平台不还,会不会拿青川品牌抵。
“不抵。”黎真回答,“普通无担保借款。逾期按约追,不给白鹭平台控制权。”
两项通过。
资金十一点四十到账,平台按清单支付其余急款、补周转,不一次把第二家供应商五十万全付。它三天后接受部分付款和缩短品类合同,恢复供货。平台也加快两家大客户催收:一家具备付款能力却故意拖的,暂停新增订单;另一家确有现金困难,按保证金、周付与减少额度续,不让它因一时慢便全部断。
两家客户的处理没有交给同一名催收。
第一家叫东海商务旅店,入住与现金都正常,却习惯把供应商当免费资金。它每次在到期前提出包装、数量或一张小退货,把整批款拖进争议。平台过去怕失去订单,往往先继续发,再月底净。
黎真把二十七张发票分无争议与争议。无争议一百一十多万元须三日内付;争议五万余元逐项核,不允许一只破损杯子冻住整车客用品。东海拒绝,说合同按月总账结。律师核合同,确实按月结,却没有写任一小争议暂停全部。
严陆建议停止所有新增发货。酒店若突然缺供应,可能把青川说成先违约。平台发正式通知,维持已确认三天基本量,非必要与新增订单暂停;无争议款到便恢复。三天后,东海付九十万元,余款给明确日期。平台只恢复与付款比例相应的信用,不因对方付一部分便回四十五天。
东海老板打我私人电话。
“川老板,下面人把两家关系做成银行。”他说。
“你把平台当银行多久?”我问。
“以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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