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各自付。E280仍保留,因接待与跨项目使用率高;一辆利用率低的酒店凯美瑞从固定礼宾改为合作租赁,车辆项目出售后回款归酒店,不进入平台。
三家酒店把长期不动的库存公开转售。不是把临期食品塞给别家,而是未拆封的设备备件、过量客用品和一批不再用的装饰灯。酒水按合法渠道退换或降库存,不做来源不明的夜间清货。
第三版才谈价格和人。
平台与南线九家客户逐家重谈。不是统一涨百分之十。付款准时、预测稳定的客户涨幅低;账期长、临时减单和特殊规格多的客户,提高服务费或缩信用。两家不接受,减少品类,一家最终退出。营业额少了,现金占用也少。
酒店企业价在续约时加能源与早餐调整,不追溯已签客人。宴会菜单按食材替代区间重做,让客户知道价格不变时哪些原料可换,不在厨房偷偷减量。洗涤合同从按间改为部分按实际布草量,防满房却少用的续住日多付。
人员没有大规模裁。
自然离职后的十五个岗位只补九个,剩余工作通过流程、旺淡季和开放班池调整。连续超时的部门必须补人,不能拿冻结编制当理由。管理层年度奖金与股东分配延后,普通工资按合同支付。严陆提出所有人冻薪,红姨要求先看低工资员工的生活成本。最终高于一定水平的管理薪酬半年不调,基层按已承诺与必要幅度调整,差额由减少管理奖金承担。
赵坤签这项时说:“股东总说利润是承担风险后的钱,现在风险来了,不能先让清洁员承担。”
他仍不是突然变善。他知道酒店若靠流失熟练员工省短钱,下一季入住回来,培训和事故会更贵。
十月,平台现金开始改善,利润仍比预算低。青川酒店那“一层客房”的资金成本没有消失,只因价格、债务偿还和效率调整,预计下一年缩到半层。我们没有在报告中说战胜通胀,只写哪些成本可控、哪些不能。
供应商的变化比报表更快。
过去米、油和清洁剂报价能保一季,二〇一一年有时两周便变。一名采购经理为锁价,提出一次买三个月油。价格看起来便宜八个点,仓位、损耗、保险和现金占用加起来,若后面价格回落反而贵。董事会不判断油价会去哪,只算公司承受哪一种错。
平台最终锁一个月基础量,另一个月做价格上限协议,第三个月不买。供应商获得部分确定订单,平台不把一百多万元压在仓。价格后来继续涨,回头看多买会省;这不说明当时决策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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