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没有能力用员工工资和客户回款赌三个月商品走势。
进口酒更难。
海皇宫需要档次,青川酒店企业客看稳定,岚桥婚宴可用本地替代,车站酒店需求少。过去统一采购让四家拿同一组合,进口成本涨后,平台按项目拆:海皇宫自己承担高端库存与资金,青川酒店保少量常用,岚桥菜单给替代,车站酒店不压。统一标准不再等于统一货架。
赵坤说海皇宫买量少会失折扣,想与青川酒店共同采购。可以共同下单,却必须在入库时按项目分所有、库存与资金;卖不掉不能年末再塞给平台。供应商给的总折扣按实际量分,不让大项目拿全部,也不让小项目替大项目压货。
员工餐成本也涨。
第一版降本清单建议每人每日餐标减少。红姨要求先看剩饭、菜单和采购。调查发现夜班饭浪费少,白班有些菜因时间和口味剩;若直接降餐标,最先少的是蛋白和水果。餐厅改分批出、员工可提前选班餐、不受欢迎菜换本地替代,成本降而非份量统一减。
一名经理问为什么员工餐也要花人力分析,几十万元利息才是大头。
“大头不能一下省,便先从每个人碗里找,最容易。”红姨说,“容易不是应该。”
管理层差旅被同样检查。我去河内习惯住合作酒店套房,便于会客与文件,不住最贵层;普通经理却有两次跟着住同档,即使不需要会客。新标准按任务、人数和安全,不按陪董事长便自动升级。我个人若要更大房,超标准自付;不能一面说城市级人物有工作套房正常,一面让所有随行都把排场计项目。
盛勇的加班也从“司机跟老板”里拆出来。
过去我临时留到深夜,他常在车里等,工时由次日补,不总准确。公司化后,司机排班、待命与替换写清。重要接待可安排盛勇,超过时间换司机或合作车;我若私人延时,费用个人承担。司机不是我腕表的一部分。
有一次我与赵坤谈到凌晨,盛勇已经到上限。我嫌换车麻烦,让他再送十分钟。调度拒绝,派另一名司机。第二天盛勇告诉我,过去他不敢先说累,怕别人觉得大老板司机是最有面子的岗位。
“现在呢?”我问。
“现在有人来换,也有人说我不够忠。”
制度不能让闲话消失。公司只能保证他按工时换班不扣绩效,也不因愿意超时便加忠诚分。所谓标配司机,若只能全天候等,豪华的是老板,消耗的是一个人。
年末降本真正省下的钱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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