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清轻重。
“阿七左臂的伤确定好了?”陆承洲问温岚。
“好了。骨裂完全愈合,肌肉力量恢复到伤前的九成。可以实战。”温岚说。
“宋义呢?”
韩素替宋义回答。“他的猎弓昨天在城墙上射了一整天,弓弦断了一次,已经换了新的。人没事,昨晚睡了整夜,今天早上吃了三碗粥。”
陆承洲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“阿七,宋义,再挑两个脚程最快的斥候。备马,带五天的干粮和水,今天中午出发。”
铁牙把他那把黑曜石斧头递给陆承洲。“带着。黑曜石对上古生物有腐蚀效果,你用得上。我的斧子多,不差这一把。”
陆承洲接过斧头。斧柄被铁牙的手磨得光滑发亮,握上去有一种温热的触感。他把斧头别在背后的装备扣上,朝铁牙点了点头。
中午的阳光直直地照在中心广场上,石板被晒得微微发烫。方远给陆承洲的小队准备的行军干粮用一个布袋装好,里面除了新麦烤的干饼之外还塞了几块熏肉和一小包盐。他把布袋递给陆承洲,说了句“别省着吃,吃完了回来还有”,然后转身回了兵营继续给其他人做饭。
温岚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个小急救包,里面有绷带、止血药粉和一小瓶止痛药剂。她把急救包挨个塞进每个人的马鞍袋里,叮嘱阿七说如果伤口出血不止就用止血粉,别硬撑。阿七说知道了,他左臂上那道伤好了之后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,手指摸上去还能感觉到骨头愈合处的凹凸不平。
宋义把猎弓的弓弦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新换的弓弦松紧合适。他的箭壶里装着二十支箭——十支普通猎箭,十支穿甲箭。韩素从自己的箭壶里又抽出五支毒素箭塞给他,说遇到打不过的就射一箭然后跑。宋义接过毒素箭小心地插进箭壶,点了点头。
两个掠夺者斥候已经在广场边缘等着了。他们骑的是铁斧营地脚程最快的两匹马,马背上的行囊装得鼓鼓囊囊。其中一个斥候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颚的旧刀疤,铁牙叫他刀疤。另一个是个沉默寡言的瘦高个,名字就叫瘦子。两个人都参加过角斗场那个沉睡者的最初侦察,对北边的地形比其他人都熟悉。
陆承洲翻身上马。夜哭挂在腰间,铁牙的黑曜石斧头别在背后,马鞍袋里塞着干粮、水和急救包。他拨转马头,朝北边的城门走去。
阿七、宋义、刀疤和瘦子跟在他身后。五匹马踏过城门洞里堆着的碎石和守卫残骸,从主城北门出去,踏上了向北的荒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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