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几乎没有路的岩壁上找到可以落脚的缝隙和凸起。瘦子跟在刀疤后面,阿七和宋义在中间,陆承洲殿后。
爬到半山腰时,刀疤突然停了下来。他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回头对下面的人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——发现情况,停止前进。陆承洲加快几步爬上去,蹲在刀疤旁边。
刀疤指向右侧前方大约三十米处的一个石洞口。洞口很大,宽度将近五米,高度有三米多,边缘不规则,是天然形成的。洞口周围的岩石表面有一层明显的腐蚀痕迹——岩石颜色从灰黑色变成了灰绿色,表面形成了一层酥脆的壳,用手一碰就会碎成粉末掉下来。腐蚀痕迹从洞口边缘一直延伸到洞外好几米的位置,越靠近洞口越严重。
洞口的地面上有脚印。比人的脚印大两圈,形状和姜晚在角斗场石台上描述的完全一致。脚印很新,边缘还带着从洞里带出来的灰绿色腐蚀碎屑,没有被风吹散。沉睡者不久前还在这里。
刀疤压低声音。“洞口腐蚀痕迹的范围很大。这个洞可能不止一个出口,它也许能从别的洞口绕到我们背后。”
陆承洲从背后摘下铁牙给他的黑曜石斧头,握在左手里,右手拔出夜哭。刀身上的暗金色符文在暮色里亮了起来,光芒照在洞口的腐蚀痕迹上,那些灰绿色的碎屑在符文光芒下泛出一种诡异的荧光。
“刀疤和瘦子留在这里,不要进洞。如果我们在洞里出了事,你们立刻回去报信。”陆承洲说,“阿七,宋义,跟我进洞。宋义在最后面,用猎弓掩护。阿七在我左侧,看好侧翼。”
..........
洞口的风往外吹,带着一股酸腐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洞深处腐烂了很久。陆承洲站在洞口边缘,夜哭的符文光芒照进去,只能照亮前面十来米。洞壁是灰黑色的岩石,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绿色的腐蚀壳,踩上去咔嚓咔嚓地碎成粉末。洞顶不高,大约三米,宽度足够两个人并肩走。
阿七拔出短刀走在陆承洲左侧,他的左臂伤好了之后动作恢复了以前的利索,握刀的手很稳。宋义在最后面,猎弓半拉开,箭尖朝下指着地面,随时能抬起来射出去。三个人的脚步声在洞里被放大,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回音。除此之外洞里很安静,没有滴水声,没有风声,也没有任何活物移动的声音。
往里走了大约五十米,洞道拐了一个弯,空间突然变大了。面前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,面积大概有领地兵营的一半大小。石室的墙壁上全是腐蚀痕迹,有几处腐蚀得特别严重,岩石被融出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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